在蔚絮雪的意识流里面，董羽飞轻轻截取着一个个记忆碎片查看，又试着将一些记忆碎片拼凑起来，这个工程量非常耗费精神力。似乎过了很久，当她感觉吃力时，一段比较完整的记忆体出现了。

记忆中的小絮雪看起来才三四岁，粉嘟嘟的皮肤，圆溜溜的眼睛，细软的头发扎成了好看的小辫，再穿个淡粉色的绸裙，任谁看上去都是个无比可爱的女娃娃。这是女皇抱着小絮雪坐在铜镜前，正给她戴上发饰。

“看看我的小雪儿，越来越漂亮了呢！这眉眼真是像极了你的父亲，想不到我们小雪儿也有四岁了。来，叫声母亲听听！”

“母皇——”

“是母亲。”

“哦，母亲。”小絮雪的声音糯糯的。

“哎！真好听，再叫一声娘亲。”女皇揉了揉小絮雪的头。

“不要，娘亲是平民叫的，你是女皇，嬷嬷说不可以叫你娘亲。”

“现在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叫娘亲，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

女皇将怀里的小人儿紧紧地搂住，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小絮雪有些透不过气来，不禁着急地问道：“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没什么，小雪儿真乖，让娘亲好好抱抱你。”女皇将头抵着小絮雪的，手上放松了一些力气，就这么轻轻搂着。

“小雪儿，之前娘亲教你唱的曲子还记着吗？”

“小雪儿当然记得啊！”

“那你唱给娘亲听听，好不好？”

“好！”于是小小人儿用稚嫩的声音唱了起来，“寒夜寒，赤月明，浪迹天涯愿随秋风去；青山青，江水流，望穿海角只为盼君归……”女皇也跟着唱和起来，一遍，又一遍。

母女俩正开心地唱着曲儿，一位嬷嬷敲门进来，在女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只见女皇轻叹一声，将小絮雪放下，对她说道：“母皇有事去了，你乖乖地听叶嬷嬷的话，下次才可以见母皇，知道了吗？”小絮雪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女皇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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