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娅认真而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想当一名记者。”

“范围呢？”李局问道。

“我希望加入法制日报。”

李局微微一笑，似是欣慰，但很快又露出了忧虑的神情，“当这方面的记者，需要经常出入案发现场、与警察、犯人、案件，甚至尸体打交道，其实跟你们现在干的事也算是有点相似，只是你现在触及的，只是一个真正的法制日报记者的皮毛。巨人观是高度腐烂的尸体，恶心至极，也恶臭无比，这对于你来说，恐怕是一个很恶心的经验。”

“我当时没有看清楚，叶一浚不让我靠近那具尸体。”蓝天娅忍不住打断了李局的话。

李局看了看叶一浚，点了点头，再道：“其实这些都只是视线上的冲击，真正让人难以接受的，恐怕是案子的不公平、又或者明明知道对方是凶手却不够证据、案子线索中断，变成悬案等等，这些都会是心理上的冲击，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素质，而最让人痛苦的，莫过于认识的人，甚至是亲人好友出现在案子里面，成为受害者或者嫌疑人、犯人，这些心理上的冲击，你要有很好的准备。”

“李局……”蓝天娅立刻就紧张起来，发抖的双手伏在桌子上，迫切的眼神紧紧看着李局，“那具巨人观真的是向晴？”

李局望向叶一浚，问道：“我进来之前，法医已经有了答案，答案是a。”

李局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但叶一浚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