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啊！”大妈心有余悸地打了一个冷颤，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刚上完厕所出来看到他在男厕后面鬼鬼祟祟的，然后我就看到他拿一条蛇扔进去男厕那里！变态！原来是杀人犯！你要杀人去别的店啊，不要来害我们啊！惨了！惨了！传出去不知道我们店还做不做得下去了！”

“蛇？”蓝天娅皱着眉头。

高个子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但还在故作镇定。

杨乐天立刻捉住高个子这个痛脚，责问道：“是你杀了他？你为什么杀他？现在有证人，你不要抵赖，自首还能帮你求情，从轻发落！”

高个子被杨乐天这样刺激了一下，薄弱的防线立刻崩溃了，连忙摆手求饶：“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这混蛋经常压榨我们的工钱，请我们做事，然后老是找借口拖着或者直接不给，我早就不爽他了，所以打算放蛇去吓唬吓唬他！那蛇是水蛇，没有毒的！我在市场买的，我可以带你们去那个摊位找老板对口供，我真的没有杀他！”

“他让你工作不给你工资，你对他早就恨之入骨，所以报复杀人？”杨乐天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

“我……我真没有！我真的只是买了蛇！你……你去找市场老板嘛！真……真的…….”

“你买了蛇，但蛇溜走了，没有起到你想要的作用，后面你觉得不服气，又给他捅了一刀！”杨乐天继续猜测，语气充满了刁难，连凌小抽都看不下去，走到旁边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杨乐天回头看了凌小抽一眼，低声说道：“我看电视的警察都是这样审问犯人的，要这么凶才会吓到他们，让他们心理防线崩溃，然后说出真话来！”

凌小抽一闻，也没有阻止杨乐天了，但蓝天娅竟然毫不在意他们的对话，而是独自走到死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