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抿了抿唇，没有放弃，说道：“我就不信没有人看到你跟着他进厕所！还有，你要是用手套杀的人，杀完人之后手套要清理掉，我们可以从手套上面找到你的指纹！”

“还有犯罪动机！”杨乐天补充道，“只要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犯罪动机，还有你买刀的过程，只要查一查你附近可以买到刀子的店或者超市，或者你的网购记录，这么多的方法，我就不信没有一个没有漏洞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矮个子紧紧咬着下唇，半晌也说不出话来，但是根本不用等他回应，已经有一个警员带着一对男女走进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这对男女居然是于礼和卓诗绮！

四人都显得有点惊讶，立子辰和蓝天娅的内心更是浮起了很大的波动，但他们都故作镇定，微笑着跟于礼和卓诗绮打招呼。

老张当然也知道卓诗绮这号人物，但在此时也要跟他们一样假装冷静。

“张警官，他们说看到这名男子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男人进来。”年轻的警员跟老张报告。

老张点了点头，望向二人，问道：“你们看到的是哪位？”

“我们看到他，跟着一个高一点的中年男人进来。”于礼指着矮个子说道。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去看一下死者，确认一下被跟踪的人是否死者？”老张问道。

“我看不清被跟踪那个的样子，只记得他的衣服。”于礼彬彬有礼地说道，“我记得他穿一件黑色西装，有点旧，下身穿的也是黑色西裤，看起来都很旧，而且比较宽松，不合身。”

“是死者。”老张点了点头，再望向卓诗绮，“你也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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