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沉默已久的蓝天娅突然发话了，“章雯伶在出事之前被跟踪过，如果是复仇，那对方不需要跟踪，只需要知道章雯伶在哪，就可以直接去伤害她。”

“不是复仇，是之前两宗高材生失踪案的凶手做的。”叶一浚坚定地说道，“凶手查清楚了她的过去，知道她的软肋。”

“的确，办事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确定串联案子了。”林警官也斩钉截铁地说道。

章雯伶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沙哑得让人听不清楚，恐惧与震惊都出现在脸上。

“她有话想说。”叶一浚发现这一点，立刻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于是大家都屏蔽了呼吸，紧张兮兮地凝视着章雯伶。

章雯伶似是很努力去发声，但是声音过于低和沙哑，根本听不出来她想说什么，而且她说话的时候，面容扭曲，特别难受。

见状，叶一浚举手阻止了章雯伶继续说话，再道：“这样吧，我看你的手能动，我给你手机，你把想说的内容用打字的方式告诉我们。”

叶一浚打开了备忘录，放在章雯伶的上方三十厘米左右，章雯伶看着半空中的手机，艰难地伸手去触摸屏幕。

半晌，章雯伶才艰难地打出一行字：有人约我男眼睛好看。

章雯伶输入这几个字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当她的手垂下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尽是疲累的神色。

“有人约我，男，眼睛好看。”叶一浚帮章雯伶把停顿的地方说出来，再向章雯伶发问，“章雯伶，现在我问你问题。有人约你，这个人是把你约到东城批发市场的人吗？”

章雯伶举手。

“这个人大概有多高？一米七？”叶一浚继续发问。

章雯伶拍了拍床。

“一米七五？”叶一浚问道。

章雯伶拍了拍床。

“高一点？”叶一浚问道。

章雯伶举手。

“大概是一米七八？”叶一浚问道。

章雯伶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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