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一掷千金 柔情似水之如梦似烟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入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到来,满天飞散的雪花翩翩起舞,万里河山被装成粉妆玉砌的景象,干净剔透,银装素裹……
辰时,裹着锦衾的小六推开窗,映入眼中的玉树琼枝,颇有一番景色,如同置入梦幻般的境地。
纤尘飞雪闹,皑皑风光好。万里一片色,人间境逍遥。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小相公,不冷吗?”小妖孽从身后拉过小六倚在朱牖前。
小妖孽一身紫蝴蝶芳月裙,领口绣有紫蝶交相呼应,紫纱水云长袖轻摆,腰系同色紫月腰带,绣着飞舞的蝴蝶,飘渺妖冶,软毛锦裘懒惰的披在身上,上斜插淡紫色簪花把发挽起一半,余下的青丝垂于腰间。
紫,惊艳,朦胧,有着独特的高贵的清冷,有着令人如痴如狂的魅力。
折叠的忧郁,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阑干。
小六半仰头望着小妖孽那双足以傲睨万物的桃花眼,“为何独爱紫色?”
小妖孽的视线飘向远方,“因为漂亮。”
美的孤独,美的忧郁,媚的冰冷,媚的高贵。
诧紫嫣红后的凋零,紫气东来后衰败,紫红交竟与争锋……
还真是忧郁的凄凉。
也许是梦的原因,大概的对‘瘟神’的愧疚,也许她都不曾察觉的其他无言的因素。
她甚至连‘瘟神’的名字都不知晓。
梦不偏不倚,好似有预谋的提醒她曾经做过的事。
小六对陌生人总是过度提防,忧虑他们的心怀鬼胎,“你叫何名?”
知根知底方能及锋而试。至少知晓她的名字,以后……
“小相公说的是哪个名字?”她顺势躺倒小六的怀中,“奴家有很多名字?”
她也有很多名字,例如楚小六,小六子,六公公,还有她的本名……
不过她忘记了,只知道她叫楚小六,弟弟叫楚小五,至于其他,无所谓……
“说本名。”谁有闲暇时间知晓那么多称呼。
“凌涟柔。”小妖孽乖巧答什么。“这是奴家的本名。”
“何意?如何写的?”凌涟柔,小六重复一遍
“凌涟柔的凌,凌涟柔的涟,凌涟柔的柔。”小妖孽说着还在她身上写着名字。
“废话,你这根没说一样。”小六打开她的手,“下一个问题,为何跟着我?”
小妖孽答:“奴家喜欢小相公。”
“你喜欢我。”这绝对不好笑,“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嗯。”她点点头。
小六抬高眼眸,“你何时知晓我是女子的?”
小妖孽半眯着眼眸,“奴家一直知晓。”
小六拍案而起,“一直知晓为何还缠着我?”
小妖孽搂过她,“奴家喜欢小相公。”
陷入循环往复,她就不信今日问不出她想知晓的结果。
小六问,“为何喜欢我?”
小妖孽望着她轻轻的说,“喜欢你的一静一动,喜欢你的一张一弛,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的一彼一此,喜欢你的一坐一起,喜欢你的一诎一信,喜欢你的一字一句,喜欢你的一时一刻,喜欢你的一分一毫,喜欢你的一针一缐,喜欢你的一痴一醒,喜欢你的一草一木。”
小妖孽舌灿莲花的本事绝对无人能及。
“巧舌如簧。”小六鄙视的瞧着小妖孽。
“小相公不是尝过奴家是不是巧舌了吗?”小妖孽说的异常正经。
“什么意思?”思索后,小六即刻懊恼,“你无耻。”
“奴家说的是真心话。”小妖孽颇有一副着急的样子。
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
妆模作样,甜言蜜语,以为世人皆被你骗,她可不,“嘴长在你身上,怎么说皆是你的理。”
意思是如何证明小妖孽自己所说非虚。
这种镜花水月,似是而非的东西最无法证明,难道真要学比干挖心辨别是否为玲珑心。
让你经历经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多疼。
小妖孽摸着小六的眼眸,“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摸着小六的心,“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小六,我爱你。”这是小六见过小妖孽最作古正经的时刻。
她的心不明所以的漏动下,含混其词的胡乱问,“你可曾喝过药?”
小妖孽噗嗤一笑,“该喝药的是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