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目瞪口呆 柔情似水之如梦似烟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求之不至,魂牵梦绕,优哉游哉,神情恍惚。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参差荇菜,左右穴之。窈窕淑女,笙箫奏之。
参差荇菜,左右留之,窈窕淑女,终生伴之。
没人证物证的,谁能证明她叫他林公子了。
林清离却未继续难为她,转而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遮月。”她的花名,遮月,死老鸨给起的。
“你跟我一个朋友有些像。”他顿了顿,嘴含微笑,仿佛提及的事很让他忻悦,“她比你灵动,不讲理,讨了便宜还卖乖。”
有这么夸人的吗?真不知是损人还是赞美。
她没工夫在这磨蹭,下气怡声,“奴婢还有其他的事情忙,请允许奴婢先告退。”
“等等。”林清离又叫住她。
小六好想吼他问他又怎么了,他就是皮子紧,需要小六这样的女中豪杰给松松,可是还忍住,毕竟她如今是遮月,不是楚小六。
耐着性子,语气很柔的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早些离去。”停顿后他又补充,“遇到麻烦可以过来找我。”
离去,去哪?卖身契还在老鸨身上呢?暴民作乱案子还未有证据呢?明生堂的人还未查到呢?往哪走,离哪去?她哪也不去。
“奴婢是醉朦胧的人,这无太平的时候。”说完不等林清离同意,转身离开。
林清离望着含糊的背影,要说的话一直没说,喃喃自语,“小六,最近过的好吗?”
可惜她听不见。他嘲讽的笑笑后关上了门。
小六边走边想,莫不是林清离有所察觉,偷香窃玉,她都未拆你台。如果你拆她台,她就拆你台。
文人学士就是麻烦,磨磨唧唧,无休无止,哪有快易免恩仇来的逍遥自在。
娓娓而谈不嫌闷得慌,婆婆妈妈不嫌烦的乱。
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小六颠倒变成日以继夜,继续想。
冬日的阳光透过朱牖直射到醉朦胧时,她才有时间停息,浑身酸软劳筋苦骨,精疲力倦一动不动。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放着好好的光芒四射路不走,竟往幽暗偏僻的小巷堵,堵的水楔不通。
未睡上三个时辰,小六被老鸨振聋发聩的咆哮声吵醒。
老鸨让菊儿将胭脂水粉和首饰放下,兴致勃勃,“日上三竿,还不起,快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非坏即毒,
小六揉揉惺忪的眼睛,挪蹭身子,“不知女儿如何能给妈妈排纷解难?”
“你的好命来了,许你接客。”老鸨掩口葫芦的笑。
凝思后的小六心中冷嘲热讽,脸上装出笑容可掬,“妈妈为何蓦然醒悟,许女儿接客?”
她记得昨日死皮赖脸,好说歹说老鸨皆是不以为然。
今日到令人捧腹的告诉她,许了她的要求。
老鸨坐在方凳上,一只肥腿还搭在另外一个肥腿上不断的晃动,“你这娃子怎么回事?不让你接客你非要接客,让你接客,你反倒推三阻四。”
“女儿想知道为何?”她低下头,语气柔弱的解释,“妈妈昨日不是嫌弃女儿长得面如鬼色,令人骨寒毛竖吗?”
老鸨的声音都可以振起屋檐的瓦砾,“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昨今不同,懂不懂?”
“女儿愚笨,还请妈妈明示?”气人的法子,她是信手拈来。
喊,你不是喜欢喊吗?喊,使劲喊,反正她又不上气不接下气。
老鸨急促呼吸喘气不止还不忘狂嗥,“让你接客就接客,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小六手绞这衣裳,颔首低眉,“妈妈教训的是,女儿谨记。”
老鸨讲解着大道理,在醉朦胧生存该注意的事,“听话是醉朦胧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命才能长久。”
老鸨心满愿足迷花眼笑,“听话才能少受些苦。
小六听从的点头,“是。”
之后又懵懂的抬头,“妈妈,怎么样才算是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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