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来不及收回的小六，“要虚心，要客气。”

哈哈，笑声回荡在房间内，突戛然而止，“什么样？”

凌涟柔发笑的又将她搂过来，“人模人样。”

“哦。”人模人样，听着咋这么别扭，本该是人样的，抬起头见发笑的凌涟柔，“你才人模狗样。”

“奴家人模狗样，小相公喜欢就好。”他点头同意。

喜欢人模狗样，她岂不是也跟着人模狗样，“你人模狗样谁能喜欢？”

凌涟柔摸摸小六的额头，“当然是小相公了。”

“我不喜欢。”小六直摇头。

他制止住摇头的小六，“小相公人模狗样，奴家就会喜欢。”

“信你才怪。”她别过头，可总觉怪。

“小相公必须要信。”凌涟柔转过她的头，诚恳的点头，“小相公如今已是了。”

前不搭言后不答语，小六又冲着铜镜转圈，“是什么？”

他摸着小六的头，“人样。”

“我本来就是人样。”她纠正他，“而且是如花似玉的模样。”

“呵呵……”凌涟柔笑的张狂无度，“小相公一如既往的当仁不让。”

她的眼前似乎飘过以前的一幕，类似的一幕，他笑的如此放荡不羁，她承认的理所当然。

“你喜欢我吗？”小六没头没脑的问。

凌涟柔笑着摸着她的头，“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

心似乎纠到一起，绞紧的疼，小六捂住身体……

独生为谁施，独自苟活，从此再无……

这首诗，使她疼，无征兆，无起因，无法承受……

见他紧蹙的双眉，双手扶住她，“小相公……”

缓缓坐下，她漏出笑容，“无碍，休息片刻。”

凌涟柔依着小六，面色凝重，一步不动，这时尴尬的事发生，小六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

小六忙捂住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是饿的……”

“原来小相公是饿的……”他轻动朱唇，不怀好意的燕笑。

但小六确感觉到他紧蹙的双眉舒展开，连眉心的朱砂痣都跟着放松。

从小到大，她分不清除了小五谁还会担心她，可是见到凌涟柔的神情，她的心是暖的，“我去……”

凌涟柔搂住小六，“小相公，奴家去煮饭。”

“你……”小六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确定？”

十指纤纤宛如白玉无瑕，指甲的整齐圆润，单看这双手也知五指不沾阳春水，十指不碰姜酢茶。

“嗯呐。”凌涟柔握住她的手，“奴家可不要小相公饿死。”

“乖，我没白疼你。”小六开始胡说海天，“快去煮饭，要饿死了。”

凌涟柔恋恋不舍的起来，磨磨蹭蹭的移动，“小相公竟会哄奴家，何时疼过奴家。”

“赶紧去。”她催促道，“一会饿死了。”

等他终于消失视线中……

可方才单听小六的说话的力道，趾高气扬外加沾沾自喜，不知晓情况的还以为她方才是装出来的呢？

可她真切的体会，听见短短的十五字，会让她无征兆的恐慌。

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无法表达，仿佛侵入到内心，根深蒂固。一旦触及，立即喷洒而出，血流成河。

她不清楚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心底不愿意记起已经记不起模糊的记忆。她怕，想想都觉得好笑，不知是什么，何来的怕？

或许，这是对未来的一种恐慌。

或许，是对已经发生事的畏惧。

又或许是，她不清楚……

“小相公，可以吃饭了。”凌涟柔端着两盘菜走进来。

小六立马跳跃起来，“都闻到香味了。”

香味绝对奉承的话，空气中弥漫的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是吗？”他开心的漏出两个漩涡，“奴家第一次煮饭，小相公快尝尝。”

凌涟柔将菜放到桌上，小六见色泽还不错，夸赞道，“看着不错。”

“小相公快尝尝嘛！”他夹起一块绿色的有些瞧不出样子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小六虽这么说，可难免心中不放心，便顾左右言他，“你脸怎么了？”

“没事的，小相公。”他手中依然举着那块绿色的东西，不松手。

“你衣裳怎么了？”第一次烧菜，色泽不错，但看不出是什么，她心中难免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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