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枪战的时候，我可是在省子弹。”李尧的一句话，把孟野吓出一身冷汗。

孟野开始回忆刚才的子弹数量：“1，2，3……28，29，29！我还有一发！你，你完了！哈哈哈哈！”他近乎疯狂地大笑。在他眼里，他俨然已是一个胜利者。

“你确定，你在法庭过来的路上，换过子弹了？”李尧一语惊醒梦中人。

孟野的笑戛然而止。猛然绝望地想起，自己在法庭内对着李尧开过了一枪。

这一枪，是他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一枪，让他失去了那一颗属于胜利者的子弹。

“扔掉那个没用的枪壳吧，你输了。”李尧废了好大劲，终于走到手枪边上，拿起手枪，又一瘸一拐地走向孟野，途中拿枪一直指着孟野。

他赌赢了，孟野没有换过子弹。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改掉懒的坏习惯。没错，你确实是天才。在特训的时候，每次一学到新的技能，你总是能比我先掌握。”李尧开始回想在特训时的事情。

“那又如何？那群没脑子的人，偏偏要几天后才检验学习成果。而那个时候，无数次训练过后的你，更加娴熟。”孟野也开始回忆。

“你认为记住基础的东西不重要。可是你肯定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你会死在基础。这种型号的手枪，子弹容量是30发。这么性命攸关的事情，你居然不时刻记着？”李尧批评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赢了，你一如既往地赢了。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都会输给你。每次评比，你的分数总是比我高。明明我更优秀。”孟野抱怨道。

“你的出走，是因为什么？”李尧问。

“我厌倦了特训的生活，我决定去接触真实的世界。特训，学到的东西都是理论，而这个世界确是实际的。整天特训的你一定不会明白，为什么我宁愿承受你那一拳，也要还给你更重的一腿。特训里天天教你，面对进攻要防守，要保住自己的身体，最大化减小伤害。但是那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战胜对手。只要结局是你赢，过程中受多大的伤都在所不惜。这就是这个勾心斗角的社会的真实面目。你懂吗？”孟野回答。

“你的觉悟比我更深。我真希望我们不是对手，而依然是战友。甚至，你可以当我的老师。”李尧替孟野感到惋惜。

“好，那我教你，对待敌人的时候不能手软，除之后快。”孟野说道。

“放心，我不会那么狠心的。”李尧准备收手枪。

“你也不想想那个李灵和陈龙。”可惜，孟野最后还是激怒了李尧。

李尧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枪抵住孟野的胸口。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