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活水。

什么能算是活水？

小到涓涓细流的小溪，大到太平洋。

“现在上去不太可能，潜艇不能飞。”海耶斯抬头说道。

“那我们能顺着洋流走吗？”陈龙问了一句。他忽然想起地理书上的洋流图，似乎顺着洋流，最终总能来到大陆边缘。

“顺着洋流，可能会遇到一些难以预料的情况。”海耶斯思考了一阵子，回答。

“什么？”陈龙问。

“你知道海洋上的气旋吗？”海耶斯的一句话直接问住了陈龙，让他把嘴边的话噎了下去。

“潜艇，或许能躲避气旋吧？”李灵用猜测的语气问。

“这个……”海耶斯也在权衡。

“我们不用在原地等气旋的到来，去正面迎接它吧。”陈龙一句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走！”海耶斯听完，突然下定决心，跟卡修斯说了几句之后，将潜艇顺着洋流往前开。

“前面的罩子是不是不能打开啊？”陈龙问。长时间在这么封闭的空间里，真的会很不舒服。

“好像可以。”海耶斯告诉他们。

“嗯？”陈龙和李灵吃惊地看着前方，只见那一大块材料对应着原本的三块玻璃分成三份，中间那份往内，嵌进原本玻璃的位置，旁边两块向两边撤，露出两块玻璃。

“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陈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本身玻璃的设计就是为了能从内往外观赏深海景色，真正抗压的是外面的这一组特殊的材料。”海耶斯解释道。

“反正不是我设计的，你说什么都对。”陈龙无奈心想。

只见外面依旧是厚重的白茫茫一片，实在看不见什么其他东西。

“唉，雾太大了。”李灵叹气。

“回房间去吧，你需要休息。”陈龙指着李灵的右臂说道，“我看着就行了，一有什么消息就告诉你。”

“这样也好，你尽量不要走动。”海耶斯也转头说。

“嗯。”李灵点头。

陈龙走在她前面，边走边整理过道上的物品——之前潜艇太过颠簸，导致各式各样的物品散落在地。

走到房间里，他把一些轻便的物品整理好，使房间看起来不那么乱。

“好像不方便爬上去啊。”陈龙叉着腰，面对着上下铺间的楼梯思考。

“那就睡下铺吧。”李灵说。

“不行，之前下铺可是泡过水的。”陈龙摇头。

“我觉得单手可以爬上去啊。”说罢，李灵左手搭在边上，双脚踏上楼梯，忽然发现不太好发力。

“你帮我一下。”李灵转头说道。

“好嘞。”陈龙在后面扶了一把，李灵顺利爬到上铺。

“去躺着，我来帮你脱外套和盖被子。”陈龙也爬到上铺，对李灵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外面看看。”陈龙下了楼。

“嗯。”李灵回答。

“嘿！雾在变薄。”海耶斯兴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