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独香是即独且毒 一玥三牵
婴一玥知道事情复杂了。来的路上,虽然不情愿被逼做这种臭臭的香品,但好歹不伤人害命,就当是遇上一位情趣奇特的人好了。现在……这个架势,实在不像是要做什么臭臭的香品,婴一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这人的手极有力,又是那种说一不二的练家子,婴一玥觉的自己还是在硬茬手里,暂时老实一点的好,于是低眉顺眼地随着往里走。
这炎毒洞真是内里乾坤,黑袍人带着婴一玥七扭八拐一番。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一个直角弯后,一个石府洞天映入眼帘,上方一块桃木匾,着“独香之府”四字,笔笔如钢钉,利可刮骨。不过石洞里面不冷不热,隐隐还有春风扑面,倒是宜人的很。细细看来,桌椅柜案无一不全,均是黑白两色玉石所制,看起来清爽干净。更抓人眼目的是前方阔窗外,有大水如银练,直扑下方而去。但在这室内,却寂静无声。
黑袍人坐下,看着婴一玥笑道:“没想到这次是个女子,这样……,”黑袍人一指右首里间石洞,“你单独住那一间,叫我独香公子。”
“我……能不做么?”婴一玥还是问了出来。
这独香公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婴一玥,一副“你看呢?”的样子。
婴一玥咬唇,“你那……前几次的助手如何了?”
独香公子冷冷一笑,“你话还真多,这个你最好还是别知道的好。”婴一玥不出声了,在独香公子的注视下乖乖走进了里间石洞。
婴一玥站定,这才发现这一间石洞也有阔窗,与水帘那面方向相反。这阔窗外是一片青葱,远山如黛缀着山花烂漫,有晨曦从上方的树影中筛了下来,青草地上一片金光浮动,点亮了婴一玥的心,她惊呼道:“好美!”
外间的独香公子听到这动静,唇角不自觉的翘了翘。这个女子倒是有趣,所以希望用的时间久些,别像那几个,没多长时间只能弃了。
尽管是被囚的情形,也架不住一夜奔波的劳累,但婴一玥的脑袋挨上枕头就没了烦恼。
外间的独香公子静坐片刻,觉得里间的动静……难道是睡了?独香公子不免讶异,这姑娘……心够大的。前面那几个爷们可都是辗转反复,没一个能睡着的。
一觉起来,迎接自己的不是朝阳是晚霞,这让婴一玥完全仲征,这时外面传来独香公子声音,“过来东间。”婴一玥有身为囚犯的自觉,感觉能让睡觉吃饭还有单间实在是太幸福了,还是别被剥夺了的好,于是匆忙起身跑了过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制香坊,但却是完全密闭的,关上门就再没有一丝光亮。屋内唯一的光源是悬在石顶的一颗夜明珠,照得人面苍白。三面凿出的石架上全都是木盒,上面贴着标签,都是香料。中间一方大大的案几,正中摆着一个上金下银的双色炼炉,透到小窗能看到红色的火炭。
独香公子正站在前面,聚精会神地看着炼炉上方,那儿正冒出绿色的烟,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惊惧的脸。婴一玥被这一慕惊住了。
“你过来,站在炼炉前面。”独香公子道。
婴一玥依言而行,心惊胆战地走到了炼炉前面站定。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婴一玥却总觉得那炼炉中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上下打量自己。婴一玥看看独香公子,犹豫是不是可以走开了。
正在这时,炼炉上方突然升腾起一股白色烟雾。独香公子浑身一震,吃惊地看向婴一玥,“魔炉准你……填料,还准你择方!”不怪独香公子吃惊。白色烟雾是魔炉择人的最高程度了,这是魔炉第二次冒白色烟雾,而第一次是自己。
婴一玥却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吃惊的。制香师做的不就是配方填料么?还有这话说的,“准你?”似乎这炼炉是个皇帝,还挑人伺候。婴一玥再一凛,他说什么?魔炉?这名字好有杀气!
没时间再想,独香公子扔过来一张宣纸。婴一玥打开一看,这似乎是一张香品配方,别说炼方了,有些香料,像蝎子和蜈蚣,居然可以入香,自己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婴一玥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魔炉的炉门突然大开,吐出灰色烟雾,在半空中幻变成一只手掌,冲着婴一玥面门而来。婴一玥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啪的一声,脸上就挨了一掌。
婴一玥被打倒在地,头发晕,脸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阴冷的气息侵入肌骨。灰色的手掌慢慢消失,炉门也关上了。
独香公子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抬脚离开了的房间,并带上了房门。
婴一玥这回知道这炼炉炉子为什么叫魔炉了。她勉强站了起来,打量着这凶狠霸道的炉子。这次,她知道那双血红的眼睛让自己做什么了。
婴一玥颤抖着手,从案几上拿起僵硬的白虫,在铜辗中磨成粉,然后将它填到了炉膛里。魔炉冒出绿色的烟,婴一玥知道这回做对了,这炉子不容香师反驳,真的如同王一样!太可怕了。
婴一玥度过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夜晚,被魔炉教训了好几次。当绿烟突然消失,婴一玥感觉不到那双红色的眼睛时,她知道魔炉在闷香(如果那可以叫香的话)。自己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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