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好。”

凌蔓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她如机关枪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凌蔓过了一遍，扯动唇角问，“陈秘书，这位是？”

陈秘书礼貌道：“钟悦小姐，费总的未婚妻。”

秦夫人显然震惊了一下，画的精致的眉头一皱，“钟悦？”

“是的。”

凌蔓穿一双帆布鞋和一套连衣裤，看起来就像个在校生，很难会跟坐在办公室里沉默寡言的费译陌联想在一起，但是报导上钟悦才十九岁，还在琴悦高中念书呢。

女人主动伸出了手，皮笑肉不笑的，“你好悦儿妹妹，我是秦舒雅，刚才我正在跟费总谈些工作的事。”

悦儿妹妹？

陈秘书贴在凌蔓耳畔说：“秦舒雅嫁的丈夫也姓秦。”

凌蔓盯着那双护理得光滑白皙的手，勇敢地伸出手，用力一握。

“……”

“你好，秦夫人。”

“……”

有时候夫人这个称呼比阿姨还要令人厌恶。

秦舒雅深吸了一口气又笑开，扯回自己的手，发现有点红了，“钟小姐的力气可真大，手也好粗糙，平时是不是没好好护理？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些。”

不叫她悦儿妹妹了吗？

凌蔓摊开自己的手心瞅了几眼，诚恳点头，“最近晓飞都有给我拿护手霜给我，好很多了，以前比现在还要糙呢。”

秦舒雅的笑容逐渐消失，诧异地打量起凌蔓脸上的笑，不知道她是真的傻还是装的。

“呵呵，钟小姐挺直率。”

陈秘书看看手表，提醒：“悦儿小姐，费总等您很久了。”

“好。那我走了秦夫人。”

“……”

看着那抹走进办公室的年轻身影，秦舒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年轻的女孩子，皮肤，神态，声音，都是她买不回的东西。

费译陌会娶这样年轻的女孩，一个在校生，简直不可思议。

她看了眼陈秘书，笑出了声，“你们老板要娶一个这么年轻的妻子吗？”

陈秘书内敛地笑说：“老板说，很多人都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看不懂？”

“我想是的。”

“……”

进入办公室，凌蔓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里好宽敞好明亮，装饰风格都透着一股贵族气息，她径直走到观景区，往远处一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到了晚上所有的灯光一并亮起，一定很好看。

费译陌坐在大班桌旁，正打算从真皮座椅上起来，不料听见开门声，紧接着一个小身子就跑到了那边，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凌蔓扭过脸，对上费译陌遥远的目光，抿了抿唇，快步走上去，双手撑在他大班桌上，他桌上好多文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