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译陌瞧她脸红耳赤，眼眸暗了暗，拉开她的手，低下头说：“是不是？”

太赤裸的话题了。

凌蔓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好快速在他侧脸上吻了一口，以作安抚。

见过太多赤裸的勾引，如此纯情的一个人，实在需要慢慢引导。

费译陌也不再逼问，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见头发又留长了一截，这会儿才注意到她化了妆，穿上不常穿的裙子。

“打算出去？”

凌蔓低声回，“本来打算去找你。”

他不作声，笑了，片刻后说淡淡说：“明天上什么课？”

凌蔓想了想，把课表背给他听。

听完，他摩挲她的手背，问：“上数学课还困吗？”

凌蔓揉揉鼻子说：“不困了。”

托他的福，现在一学数学课满脑子都是他给她补习的样子。

“英语呢？”

“英语也还可以。我们测试了一次，班上六十三个同学，我排了三十二名。”

打量他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并不满意她的成绩。

凌蔓小声嘀咕，“老师夸我进步了。”

他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淡淡说：“无论如何，再接再厉。”

凌蔓机灵地点头，转了转眼眸，问他：“考好了有什么奖励呀？”

费译陌顿了顿，“想要什么奖励？”

凌蔓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考好了再说。”

凌蔓：“……小瞧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

等雨势小了，凌蔓才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小伞跟车上的人挥手，然后小碎步跑进了屋内。

身后那辆黑色的车停在夜色之中，费译陌从置物柜里摸出一包烟还有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烟，注视女孩的背影，想转移注意力，可偏偏，视线还是紧跟着她而移动。

凌蔓进了房间，从楼上往下看，他的车开出钟家，没入夜色。

她站在窗边把今晚的事想了一遍，一颗心还是跳得厉害。

晓飞从身后走过来，“悦儿小姐，管家打电话过来说老爷明天回来。”

凌蔓回了神，忙给外公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明天下午回家，打电话中又听见外公说钟柏通明天也要回钟家。

凌蔓挂下电话，无意在晓飞面前问及这个叫钟柏通的。

突然哐当一声，晓飞手一滑，打碎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她吓得脸色发白，“我……”

晓飞向来小心谨慎，凌蔓也没料到，有些心疼那个古董了，她忙上前查看。

“我去拿扫帚来扫。”

说着，她没心没魂从碎片上踩过去，吓得凌蔓让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