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蔓如被雷劈了一道，身形一震，难以置信朝那边走了过去，瞪大双眸，只见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喝醉了，脚步虚浮地搂着怀中女子，一脸色相凑上去亲她，“晓飞，我们有一年没见面，见了老情人你就是这种态度，嗯？”

晓飞衣衫不整，企图把他推开，无奈他力气太大，被他抱在怀里哭泣，“柏通少爷，您放过我吧。”

喝了不少的男人凝她的侧脸，嗤笑，“跟了钟悦你以为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她再过不久就要嫁到费家去，老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钟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晓飞想要反驳，却发现凌蔓就站在不远处，直愣愣地瞧着他们。

她忽然安静下来，喃喃喊了句：“悦儿小姐。”

钟柏通一听，皱眉看过去，夜色中看见凌蔓站在那，凌蔓双手握成了拳头，冲过去把晓飞从钟柏通怀里拽出来，狠狠往他脸上打了一拳。

男人没有防备，被这么一打，踉跄几步撞在墙上，彻底清醒，睁着一双凌厉的眼睛看她，几个大步上前扯住晓飞的另一条胳膊，晓飞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吃痛喊了一声，凌蔓心软松了手，晓飞摔进钟柏通怀里。

他无耻地伏在晓飞耳边，笑说：“你的主人这么维护你，也难怪你这么维护她。”

“你放开她！”

凌蔓有气无处发，也不敢大声宣扬，要是惹来了那些人，晓飞跳进黄河洗不清，不仅如此，还会害得晓飞丢工作。

打工的那一年，她也曾遇到这种状况，大不了就是辞职不干，可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做法就不同了。

钟柏通颇为得意地笑开，“晓飞五年前就是我的女人，那时钟悦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欲迎还拒你这个小姑娘还不懂呐，男欢女爱你来搞什么破坏？”

凌蔓瞧着晓飞，晓飞是这件事中最羞耻的，她不敢看凌蔓，也挣脱不了钟柏通，支吾地不作声。

“钟柏通，你出轨多少个女人是你私事，但是你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不能坐以待毙，你给我放开她！”

她这话说得十分又架势，唬得钟柏通微微一愣，忽然就松开了晓飞，下一秒，高大的身躯朝凌蔓走过来，凌蔓吓了一大跳，挥出拳头，被他牢牢接住。

凌蔓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钟柏通居高临下看她，薄唇一勾，嘲弄说：“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就是不一样啊，够野，这泼辣劲，你再来。”

凌蔓咬了咬唇，用了百分百力气往他手臂上一咬，钟柏通完全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钻心的疼，他蓦地甩开手，手臂上血淋淋一个牙齿印，只不过几秒，眼前两个人就跑没了影。

钟柏通自嘲笑起来，攥紧手指，用手整理身上的衣服，眯了眯眸。

……

“晓飞，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钟柏通……”

晓飞洗了一把脸，一张刚哭完憔悴的脸倒映在镜中，转过身，对凌蔓淡淡说：“五年前，我刚到钟家工作，被安排到他身边，他说得对，我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她不忍回想那些年，钟柏通结婚后她也不再痛苦，也不再有所期待。

凌蔓听她的语气，诧异，“你对他是，你不是被他威胁的是想这么说吗？”

晓飞觉得很耻辱，可是她得承认，“我爱上他了，被他强迫，可是我却爱上他了。”

凌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