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蔓说着眼角也微微红了，“我从小就知道要自己给自己安全感，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要强求，是你，让我陷入这么一个复杂的圈子，我告诉自己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可以更加勇敢去面对去挑战未知的困难。可是你告诉我，我的自信都被人不断用这些理由打击掉了，我还怎么陪你走下去？倘若知道这么辛苦我绝不会跟你在一起，因为优秀的你就像徐静语说的那样，没有人配得上。”

她隔着朦胧的泪雾看着他，好像跟他之间一直隔着一道透明的墙，直到现在才发现。

头很疼，越来越晕眩，她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

他看着她，胸口闷得很，拉着她手，“别傻，别再说气话。”

凌蔓低下头，推开他的手，“别碰我我头晕。”

闷闷不乐地滴着眼泪，然后又很别扭地自己擦掉了眼泪。

费译陌叹了一声，用手撑着眉心，淡淡道：“是我错了。她也出现在那里我事先没有想到，下次我见到她立刻掉头走开，你看这样可以？”

他从来都是高姿态，这种商量的语气稀有得不能再稀有了。

凌蔓脑袋里就像装了一个钟，被一次次敲响，她忍着伤口的疼痛，“好。可我的自信没了丢了，找不回就没办法继续跟你在一起。”

冷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凌蔓很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无奈眼睛疼，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肿的眼睛。

“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我可以相信医生说你没什么大问题。”费译陌仍然在笑。

凌蔓不依不饶，“少说别的，你，回答我。”

其实他很难理解为什么要在受伤的时候问这些，可看来不回答她不会罢休。

“我没人配得上，你说我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