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译陌并不辩解，盯着她的眼神像大海平静开阔，注意到她的伤口，因为伤口需要缝针，就被那一小块的头发剃了，看上去十分怪异，还有点丑。

“疼吗？”

疼，不用问。

但凌蔓这人的回答就不一样了，“这点疼不算啥。”

费译陌批评她：“还要逞强？”

凌蔓不解，小声嘀咕，“真的不是很疼。”

良久，他说：“别照镜子。”

凌蔓这会儿还不知道反问一句为什么。

费译陌对上她清澈的眸子，看了她一会儿说：“又不听话？”

凌蔓抬抬眼睛，望望他，心里甜滋滋的，“看你这么温柔，这次就听你的吧。”

医院有护士帮她洗漱，用不着自己来，但凌蔓觉得奇怪的是，房间里的窗户都被贴上了卡通动漫的贴纸，还有玻璃杯也换成了瓷杯，几乎是没有一点反光的东西。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用手去碰伤口，导致她一直没发现自己头发的异样。

不过她心里也隐隐猜出点什么，不过用手摸了摸脸，跟平常的感觉一样，费译陌为什么不让她照镜子？

难道她受了伤很憔悴，很丑？

她本来也不好看，现在又瘦得变了样吗？

为此，凌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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