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后悔问，气馁低下头看向窗外，忽然被人抬手把脸扳过来，视线定在他脸上。

一张英俊出色的面孔。

费译陌盯着她，一字一字陈述：“有让我注视一辈子的冲动。”

凌蔓愣住，然后觉得自己这时候的表情一定很傻，很傻，然后她果不其然就被说了一句“傻”。

“对自己那么不自信，那么相信我吗？”

她垂眸，轻声说：“我信。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可以被你图谋的，要说有就是……”

“不，你这个人就是我要的。”他打断她，说：“现在我才发现第一眼见到你的不安，原来是一种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

“嗯。排斥又吸引，你知道吗？”

他蹙眉，看着她睡着的时候总会有这么一种感觉，像不属于他，但又真真实实抱得到，想极力说服自己是因为他这个人的性格原因，而不是因为其他。

凌蔓忽然想起之前听过慕容正辰的观点，诧异而惊喜说：“也许我们上辈子有故事，这辈子又重逢了呢！所以当遇到了对方就要唤醒以前有过的行为和感情。”

“是吗？”费译陌显然不相信这种前世今生，淡淡说：“嗯，我十九岁的想法也很奇异。”

“先把这盅补药喝了……”

他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抱着放在腿上，一勺一勺亲手喂她喝下去。

……

太阳渐渐没入黑夜，这一晚风有些大，凌蔓关上窗户拉好窗帘。

不经意多看了眼黑压压的天，一颗星星都没有。

夜晚十点，正是休息放松的时间。

一个护士敲响房门，当时凌蔓跟费译陌正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若不是两人沉溺于讨论谁爱谁更多一点，定能注意到护士慌张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