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漓将大致的问题跟琳娜她们说了一遍，希望能得到琳娜等人的意见。看着陷入沉思的琳娜三人，张漓看向了一脸懵逼的卡雯。

“卡雯，当初你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难道不痛苦，不害怕吗？”卡雯这个人最单纯，情绪都写在脸上。如果真的有什么痛苦害怕的事情，恐怕张漓等人一眼就看出来。

而从卡雯复活到现在为止，张漓从来没有在卡雯脸上看到任何胆怯或者是痛苦的样子，看起来她好像根本不害怕死亡一样。

看到张漓问自己，卡雯甜甜的笑了起来。“死亡的时候真的很痛，不光是伤口十分疼，就连我的……灵魂都感受到了寒冷。仿佛我的身后有一个黑漆漆的深渊随时都有可能吞噬我一般。当时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被那黑暗给淹没了。”

卡雯的回答让张漓十分意外，既然这么可怕，那么卡雯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明明她才是最容易将情绪流露出来的人。

“可是……”卡雯话语间的转折让张漓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深怕漏了一个字。“可是还好漓哥你在，当你握着我手掌的时候，我感觉到手心之中传来的温暖，当时那些疼痛、寒冷、孤独统统消失不见了。有漓哥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害怕。”

听完卡雯的话，张漓失神了片刻，而后他宠溺的揉了揉卡雯的头。“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感到害怕和孤独的！”“嗯，我知道，漓哥对我最好了！”

现在张漓已经知道了卡雯她们为什么面对死亡能够如此坦然了。虽然这种想法张漓自己来想的话有些恶心，但是张漓觉得最重要的是卡雯和艾莉莎心中有了牵挂，有了信仰，她们时真正能够为自己而死的人。

仿佛是猜到了张漓的想法，月犹豫了一下而后像张漓鞠躬说道：“主人，恕我越权。可是我觉得，像我们这种奴隶，并不需要像卡雯小姐她们一样需要您的关心，我们只需要忠诚于您，能够为您战死沙场就已经足够了。”

“你错了！”张漓从坐着的木箱之上猛地站了起来。“月，你要记住！你还有妮娜、粟子、柚子、珊娜、露比、汉娜、佩格、克洛艾、珍妮弗、卡蜜拉、弗洛薩、莉拉以及娜塔莉。你们并不只是我的奴隶，不是我需要的时候就使用，没用的时候就可以丢弃的工具！”

张漓的声音很大，就连远处站岗的战斗女仆们都听到了，她们听到张漓在说自己的名字，自然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耳朵上。

不过张漓本来就是打算说给月和战斗女仆们听的。

“没错，你们是奴隶，而我是你们的主人。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们作为人的标准之上。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奴隶的，在我将你们买回来的那一刻起，在你们向我示忠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就已经跟我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我会责骂你们；我会惩罚你们；我会让你们去战斗；你们的地位或许比不上艾莉莎，甚至有可能比不上赵子苓！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张漓！以灵魂起誓！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你们永远都是我最值得信赖的人！你们永远都属于我！”

虽然张漓一开始是想着通过话语刷一波月和战斗女仆们的好感和忠诚。可是说着说着，张漓自己激动了起来，甚至开始指天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