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几记枪声刚落。

杨辰铭，“……”

萧木妤不在意地看了眼那成绩，回头见着杨辰铭的神情，挑了挑眉。

“有必要这么惊讶么？”

杨辰铭眼角抽搐了下，看着电子屏幕上红色字体的成绩。“萧总，你是第一次玩枪么？”

居然全脱靶了。

“不是哦。”

顾长运远远地看着那人磕磕碰碰地将枪匣拆出来，放回桌子上。

看上去意外地有些笨拙。

是真的不会，还是，装的？

要是明明会用枪还能装到这个份上，那这个人不当演员可真是浪费了。

真正想隐藏自己射击技术的人，确实会将自己的技术压制在人群的中等水平甚至偏下，不让自己惹人耳目。

——譬如这群人里面的某几个人。

确实是成绩平平，不引人注目，但有些抬手的瞬间习惯性地，胸膛跟两条手臂下意识构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或者身体侧偏时，前脚下意识膝盖弯曲……

那些是长期持枪下来，才会形成细微的动作。

如果他们打得不错，可以像宁白一样推说爱好射击，偏偏他们刻意伪装自己打得不怎么样。

说到底也只能蒙蔽普通人，但对于一个常年游走在侦察和反侦察的特种人员来说，还是不够看。

跟他们相比，萧木妤才是真的打得不怎样，成绩差就罢了，姿势也是差评。

只是萧木妤既然不会枪，那她办公室里的弹壳是怎么回事呢？

顾长运靠着椅子看着那个人，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得有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