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焰山雪  风骤起云浮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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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你还会回来?”眼前的人看着鲛灵说了这样的话。“你想做什么?”鲛灵警戒地看着眼前的人。“你还是那么烈性子。当初让你离开,现在你却回来了。这次是想留下来了?”那声音里透漏着一丝轻蔑和嘲笑。

“暗影你也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鲛灵也轻蔑地嘲笑道。

“自以为是?我是可以自以为是的人,而你这次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曾经给我的耻辱今天就一起算了吧?”那声音不像开玩笑。“以前不怕你,现在更不怕你。”鲛灵握紧了拳头。

“逞强是需要实力的,鲛灵你还不够格。”那身影迅捷间便出现在鲛灵身前,一只手掐住了鲛灵的脖子。“你!”鲛灵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害怕。

“我没有变。不似你逃走了居然还有胆量再出现在我面前,真是活腻了。”暗影再次掐紧了鲛灵的脖子。

“娘亲!”渊儿和小断崖到了暗海崖岸看到了这一幕。渊儿要冲过去,小断崖拦住了渊儿,自己冲过去却被暗影挥手甩到一边。

“小断崖!”鲛灵挣扎着扭过头。“娘亲?你和那渊花还有了孩子?”暗影声音里透漏出凶狠,一把举起了鲛灵,“你居然这样背叛我?”狠狠地将鲛灵掷向了如墨的暗海,朝着渊儿袭去。落入暗海的鲛灵再次被束缚住,挣扎着朝崖岸和渊儿扑去却被死死拉住。小断崖爬起来朝着暗影再次冲过去却又一次重重摔落。

“渊儿,快走!”鲛灵呼喊着,“暗影,你这混蛋!”“渊儿,快躲开!”小断崖再次爬起来死死抱住暗影,喊渊儿快走。

“找死!”暗影执掌朝着小断崖挥去,刹那间一道光闪过护住小断崖袭向暗影。暗影狡邪躲过,再次转身朝着小断崖袭去,这一次那光现出了原形,灵噬的那根发丝化成一把利剑朝着暗影袭去。数次交手后,那根发丝败下阵来被暗影挥手间噬灭了。此时的断崖已经携着渊儿朝着鲛灵在的方向奔去,“异母,我们来救你。”

“小断崖,渊儿就拜托你了。”鲛灵侧身避开了小断崖伸过去的手,朝着小断崖和渊儿身后飞去。

“暗影,我要你偿命!”鲛灵没有挣脱那束缚的暗海之力却释出了自己的鲛灵之魂朝着小断崖和渊儿身后再次袭来的暗影飞去,“娘亲,不要……娘亲!”渊儿呼喊着想要挣脱小断崖,小断崖回头却看见暗影轻易就噬灭了鲛灵之魂并再次向他们袭来。消逝间鲛灵看向小断崖和渊儿,“对不起,要活下去!”

“太不自量力了!”小断崖来不及躲闪被暗影重伤跌落在崖岸边,渊儿跌落时被暗影掳走,“你娘欠下的就由你来还吧!”“游游,游游!”跌落在崖岸的小断崖呼喊着,看着渊儿消失在暗海渐渐失去意识。

“哥,这是谁?”水影看着暗影携着一个女孩去往地牢追上去问。“你猜?”暗影戏谑道。

水影看向那挣扎的女孩,发髻间的渊花炽烈而红艳,女孩眼神里写满了倔强像极了曾经的某个人。“鲛灵?不可能。”水影不敢相信。

“你没看错,这是鲛灵和那渊花的杂种。”暗影把渊儿强推进了地牢。“鲛灵的女儿?”水影看向那女孩。渊儿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眼神倔强地看着他们。“她怎么会在这,鲛灵呢?”

“死了。”暗影转身离开。“你说什么,谁干的?”水影拦住暗影。“我。”暗影推开水影。

“你?什么时候,为什么?”水影冲至暗影面前质问。“刚才。”“为什么?”“不为什么,她早就该死了。”“你说什么?”暗影推开水影什么都没回答。水影想要追上去却被暗影推至远处动弹不得。“暗影!”

很久之后,水影恢复行动走向地牢。“你是鲛灵的女儿?”渊儿不理会她。

水影见眼前的少女不理会自己倒自言自语起来,“我认识你娘亲和你爹爹。”渊儿听到爹爹看向了水影,“你见过我爹爹?”

“我们不止见过,你娘亲和你爹爹还叫我小水影呢。没想到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就天人永别了。”

渊儿走到地牢门口看到了眼前的人,一袭轻纱的女子立于眼前,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我娘亲没有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渊儿悲伤却无泪滴落。

“我那哥哥有时候真是太狠了。”水影伸手揉了揉渊儿的头。“你可以放我出去吗,我需要去找小断崖。”渊儿想起被重伤的小断崖一下子着急起来。

“小断崖?”水影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他受重伤掉落在崖岸上。”渊儿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你莫慌,我去帮你看看。”水影说完走了。“你可以放我出去吗?”渊儿恳求着。

水影回过头却露出无奈的表情,“我没有办法放你出来,这地牢我也打不开。我可以帮你去看看那个小断崖,过会儿我哥消气了,我去求他放了你。”水影走回渊儿身边,渊儿双眼里充满了期待。“你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水影很快离开了视线。

水影来至暗海崖岸,鲛灵消失以后,水影再没来过暗海崖岸。如今这里死寂一片让人一刻都不想多呆。水影远远地就看到崖岸上躺着一个人,走近看到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少年。

“你醒醒,你死了吗?”水影摇了摇小断崖,他没有反应。“又一个可怜人。”水影携了小断崖离开崖岸去了暗海某处。“水影,你干嘛呢?”暗影出现在水影住处。

“没干嘛,你来干嘛?”水影安顿好小断崖,找来治伤的小鱼,朝着暗影在的厅堂走去。小断崖被一群奇异的鱼托举环抱着,似乎在治伤又不像,很是奇妙。

“哥,有事吗?”水影看向歪坐一侧的暗影,觉得有些好笑。“你又喝醉了?”“没,我怎么可能喝醉,你在里面干嘛?”暗影逞强。“哥,你又在自欺欺人。”水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也可怜。

“你说怎么处置那个小鬼?”暗影瞥了一眼水影。“你弄来的,问我干啥?”水影试探。

“我就是不甘心啊,那渊花有啥好的,我哪点比他差了。”暗影把酒摔在地上。

“你干嘛要和他比,我的哥哥呀。你就是不明白缘分这件事由不得自己,谁让你和鲛灵没有缘分呢。时机不对,哪有什么好不好。”水影捡起酒杯。

“时机,什么叫时机。时机都是人为的,我做的还不够吗?”暗影夺了那酒杯又喝了起来。“你不要再喝了。鲛灵都不在了,你又何必呢?”水影试图拿走酒杯。

“不在了,不在了。是我,是我杀了她!”暗影突然呜咽起来。“你可是够狠心的啊。”水影丝毫不同情眼前的人。

“谁让她让我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还带了个小杂种。”暗影恶狠狠地吼道。“我的哥哥啊,你可醒醒吧。曾经得不到,如今更得不到了。不要再伤心了,也不要再酿下更大的错误了。”水影真心这么觉得。

“你说什么,更大的错误?”暗影看向水影。“那个鲛灵的女儿,你放了她吧。”水影也看向暗影。“放了难消我心头的恨啊。”暗影猛灌了几口酒。

“那你想怎样?”水影也忍不了了。“我要她永生痛苦失去所有。”暗影站起来。水影拉住他,“哥你够了。你知道暗海现在什么样子了吗?”“什么样子?”暗影试图推开水影却被水影死死拉住。

“你可记得你年少出了暗海,去了那东方始源之地,窃了那源生之花,又与灵兽神族神主青杉交手;那场交战后暗海变了模样,如今只剩死寂。你可还记得那源生之花掉落后你派人四下搜寻,那些远走异域再也没有回来的族人吗?你变了性情,是鲛灵让你体会到美好,可她不爱你,你不是成全而是毁灭,现在鲛灵也已经消失了,你还要对她的孩子痛下杀手?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如今这暗海只剩下我们了。”水影哭喊着嘶哑了声音。

暗影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妹,酒醒了。“水影,哥累了先回去了。”暗影推开水影朝着外面走去,留下跌坐在地上的水影。“哥,我们好好的。”水影朝着远去的身影喊道。暗影没有回头,挥了挥手。

曾经年少时以为天地间自己是最强的,因由一些事故,听闻源生之花是世间最神奇的存在,很是好奇便无所畏惧地去了东方始源之地。恰逢两族交战,轻松便窃走了源生之花。不想才到暗海边界却被灵兽神族神主青杉拦下,交手间那源生之花掉落。自己的逞强却毁了暗海的平静,之后灵兽神族神主离去,自己不甘心源生之花掉落他人之手,派出无数族人四下搜寻。可终是天不遂人愿,花没有寻到,族人也失落无数。因为鲛灵一事又灭了鲛灵一族,这暗海就更显凄然了。现在只剩水影陪着自己了。

暗影居然到了那地牢,渊儿太累在那湿漉漉的地上睡着了。那发髻间的渊花,确实像极了曾经笑颜如花的鲛灵,暗影嘴角不由泛起了笑意。渊儿感觉有人,瞬间坐了起来,眼神与暗影交汇,暗影迅速躲开了。“是谁在那?”没有回应。

那奇异的鱼很快医好了小断崖。小断崖醒了却悬在半空里,身下的鱼慌乱地四下散了,小断崖跌落下来。“哎呦。”小断崖挣扎着坐起来。“你醒了?”水影进来看见少年醒了。

“游游呢?”小断崖想起曾发生的事担心起来。“游游是谁?”水影不明白。“一个发髻间带花的女孩。”小断崖忙解释。“你说鲛灵的女儿呀,她还好。你不用担心。”水影安慰道。

“她在哪?”小断崖忙接着问。“你很关心她,你是她什么人?”水影故意问。“游游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现在在哪?”小断崖不依不饶。“我跟你说了,她没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水影看着眼前的少年。

“是你救了我?”小断崖听闻渊儿没事,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我叫水影,这是暗海。我是打伤你的那个人的妹妹,你是我救的,我们扯平了,你不可以恨我哥哥。”水影觉得自己有些狡邪。

“暗海?我在暗海,那渊儿也在这?”小断崖并不理会后面的话。“她被关在地牢,你想救她?”水影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看向小断崖。

“义不容辞。”小断崖也看向水影。“有骨气,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实力?小鬼,你若想救她就得打败我哥哥。我哥哥可不是一般人,你可想好了?”“我不怕。”“那好,我喜欢那丫头,倒是可以帮帮你。”“真的吗?”“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来暗海?”“我们要去找灵噬哥哥,游游想看看她爹娘相遇的地方才来这的。”“灵噬?”“对,灵噬哥哥。”“不管找谁,如今你们都得过了我哥那关才能离开。你先养伤吧,我看看有什么机会让你利用。”“我能先见见游游吗?”“等有机会吧。”水影走了,留下小断崖看着远去的背影。

云果,噬然,噬天循着云蝶川楝留下的丝缕气息到了深林。

“噬然,我们到了吗?”云果气息混乱,那日渐被撕扯的灵魂还在忍受着不被黑暗吞噬。噬然停下来看着云果,“云蝶的气息确实在这深林弥漫,应该到了。云果你还好吗?”

噬天不等他们,一路深入深林中。眼前参天的古木茂盛而古老,山谷里飞鸟蝉鸣,繁花盛放,像极了曾经的东方始源之地。“哥,等等我们。”噬然陪着云果追着噬天朝着深林深处走去。

深谷日升月落,云起星降,天气变幻无常;时而风雨大作,时而烈日当空。寄身云蝶川楝的水清不断变幻身形,护着还在沉睡中的灵噬,免他受那风吹雨打,霜落风尘。

只是灵噬依旧没有苏醒。

这日云蝶水清一如往常,幻作飞云悬于灵噬上方为他遮挡日益峻烈的阳光。

这深林万千年间都沉寂地存在着。水清每日看着这里的风景,有些想念东方始源之地的家。不知秋千架是否还在清风里飞扬,瀑布的水是否还那么冷冽。水清身影渐渐飘落靠近了灵噬,一瞬间水清似乎看见身下那沉睡的面容有了一丝变化,不由地再次靠近。这么久水清都没有认真地看过身边这个与自己有着割不断理还乱关系的人。

此时的灵噬发丝斩断后面容清瘦,双目紧闭,冷峻的脸庞上那双如墨的剑眉紧锁,似乎还在忧愁什么。水清看着这样的灵噬,觉得那面容有点像阿爹芫青,即使睡梦中眉头都紧锁着。

“你在忧愁什么,是担心那个叫云果的女孩吗?她应该没事,你放心吧。”水清侧身飞离灵噬,停留在边上折落远处古木的枝桠为灵噬重新挡住太阳。这是寄身云蝶后水清再次说话,为了隐藏水清已经忍了很久,今日怎么就没忍住呢。

可是眼前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你已经睡了很久了,是不是该醒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不能一直陪着你,魄灵说你回到自己降生的地方才能好起来,可是我们已经待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还不醒?我不能一直这么等着,我也需要寻找幻回形体的机会。”水清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会说这么多话,明明眼前的人根本不会回应自己。

太阳西落,栖卧在灵噬身边的云蝶水清也渐渐陷入沉睡。月亮爬上了古木树梢,静静地洒照着温柔的光芒映照着古木下沉睡着的灵噬和水清。

入夜天空却飘起了雨,那雨滴淅淅沥沥惊醒了云蝶水清,恍惚间水清感知到周围的异样。那深谷密林深处有人在靠近,水清瞬间警觉起来,将身形变幻成周围古木的样子护住灵噬,悄然地等待着。

“这雨怎么突然就下起来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躲。”噬然拉住云果朝着前方奔去。云果突然甩开噬然,噬然停在原地看着突然冲向某处消失的云果不知所措。

“噬然,快跟上。”噬天紧追着消失的云果也朝某处奔去。云果冲进雨幕,停留在一棵参天古木下,死死盯着黑暗里的某处。一道闪电闪过云果看到了幻形瞬间的云蝶,瞬间朝着云蝶飞身而去。此时的云果内心被那黑暗撕扯着,脑海里只剩下幻形而出的云蝶和弥漫的恨意。

云蝶没有让步也不再幻形躲藏,正面与云果撕斗起来。云果冷滞了天空的雨,那雨变成千万的冰箭朝着云蝶和身后的古木飞去,云蝶幻形成巨幕环住了古木,保护着灵噬。云果一次次加大那雨箭的密度,水清却丝毫没有离开古木。

终于出现的噬然看到眼前的一切,冲过去阻止云果却被远远推至一边,噬天扶住被狠狠推出的噬然。“我们就不要参与人家的情仇恩怨了,看热闹不好吗?”噬天按住噬然不让他再向前。

“哥,这样会出事的,你不是要找那云蝶吗?快些阻止啊!”噬然拉扯着噬天,噬天却不为所动。

“云果你醒醒。我们不要受控制,我们不是要找灵噬吗?你醒醒啊!”噬然仍旧挣扎着想要阻止眼前的争斗。“你不要白费力气了,那云果根本听不见。你不觉得那云蝶在护着什么吗?”噬天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云蝶。

“你说什么?”噬然这才有意识地把目光从云果身上移开看向那云蝶。那云蝶不管怎么撕斗,都没有离开所在的地方。“你看到了,想要阻止那就得移开云蝶,看看那身后是什么?你在这呆着,我去看看。”噬天朝着云蝶身后袭去,这一切却被云蝶察觉反身扫向噬天。

“你还挺机灵。好吧,我不看就是了。”噬天又回到噬然身边,不再靠近却仍旧在看热闹。“啊!”云果和云蝶水清撕斗着,眼看着云果和云蝶身上遍布伤痕,噬天却仍旧不阻止,“哥,你倒是做点什么啊,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噬然被噬天死死拽住想要向前却无能为力。

那雨渐渐越下越大,遮挡着眼前的一切。深林里除了那撕斗的声响,安静地连人的呼吸都听得到。

“住手!”一把透明的利剑穿过撕斗中的云果和云蝶水清,沉沉地插入远处的古木,瞬间惊飞了栖卧在上的鸟兽。那声音云果记得,是灵噬哥哥。云果扭头,看见了一直牵挂的那个身影。

灵噬在沉睡中听到有个声音跟自己说话,想要回应却找不回声音;而后那淅淅沥沥的雨飘落在脸上,越来越大越来越凉终于惊醒了灵噬。与云果撕斗中,云蝶水清来不及为灵噬遮挡飘落的雨,这雨似降生那夜的雨让灵噬终于苏醒了。

灵噬站在古木下,被斩断的发丝在风雨里飞扬,瘦削的脸庞上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让云果有些不敢看。

灵噬挥手,那把透明的剑瞬间回到了灵噬手里,幻回成了泪滴。再次幻形的云泪之剑威力更强,若不是灵噬有心,怕那云泪之剑早已毁了深林里的一切。

“云果,你去哪了?”灵噬挥手间云泪自行飞扬耍去了,灵噬冲向云果抱住了她。一瞬间云果眼泪飞奔呜咽成了泪人。噬然有些失落,想要躲开却被噬天拉住。云蝶见状,幻形成云雾消失了身影。

“云蝶莫走!”噬天追着云蝶拉噬然奔向密林,噬然却不为所动,仍旧停留在那看着灵噬和云果。

“莫哭了,有人看着呢?不知道还以为灵噬哥哥欺负你了?”灵噬松开云果,帮她拭去脸颊的泪。“云果你怎么长大了?”灵噬看着眼前发丝如雪,身形窈窕的云果。

云果抬头看着眼神温柔的灵噬哥哥,“遇到了些事,做了些选择就成了如今的模样了。”

“白果和云了若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灵噬看着眼前的云果,眼神里充满了慈父般的欣慰。

“灵噬哥哥,你也可好?”云果换了个话题。“应该吧,不记得了。”灵噬微笑着抓了抓自己已经不再顺长的头发看向噬然。

“噬然,你怎么也在这?你们怎么会到这?我怎么到这的?”灵噬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噬然走过去告诉他沉睡后发生的事。“没有想到这短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噬然看向兴奋的云果,云果也看向噬然眼里满是开心。灵噬看着他们,“噬然是你陪云果到这的吗?”

噬然点点头。

“我哥噬天也在,只是刚追着云蝶不知道去了哪。”噬然看看噬天消失的方向。“云蝶?”灵噬也看向那密林,“噬天为什么要追云蝶?你说噬天已经覆灭了灵兽神族?”灵噬突然意识到云蝶是灵兽神族的神兽,还是水清的伙伴,难道噬天不想放过所有的灵兽神族。想到这灵噬想要追去那密林却被噬然阻止。

“灵噬,我哥不会伤害云蝶的。”噬然知道噬天的目的,但灵噬却并不放心。“云果?”噬然突然冲向云果,抱住了太过疲惫而昏厥的云果。

灵噬转身留了下来。

“云果你醒醒?”噬然很担心,“她没事,只是太累了。你把她放在古木下休息儿。”灵噬俯身确认了云果的状况。噬然安放好云果,灵噬立在一边仍旧看向密林深处。

“你担心那云蝶?”噬然看着灵噬。“它与我有缘。”灵噬并不确认水清是否真的寄身云蝶。“仅仅是有缘吗,你不会是因为神主水清吧?”噬然觉察出那云蝶就是水清。

再次听到水清这个名字让灵噬心头一紧,那日的画面再次闪现脑海。“那云果呢?云果对你来说又是什么?”噬然想知道。

“云果?”灵噬看向噬然,又看看沉睡中的云果似乎明白了什么。“云果就像小断崖和渊儿一样,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小断崖和渊儿?”噬然第一次听到这些名字。“他们都是故友的孩子,与我有很深的牵绊。你喜欢云果?”灵噬毫不避讳。

噬然有些惊讶却看向云果。“我想成为守护云果的人。”

灵噬看着眼前的两人,想起曾经的云了和白果。“云果和你不一样,她是半个聚灵有着和你不一样的生命年轮,你知道吧?”

“我知道,但那又怎样。”噬然没有将目光从云果身上移开。“那就好,我还在想以后云果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噬然,云果这孩子有时候很任性,但是个好孩子。”灵噬像远嫁女儿的老父亲一样。

“我哥寻那云蝶是为了找神主水清的下落,他要找花木灵族的源生之花,那花与神主水清有关系。”噬然看向灵噬说了这些。“源生之花?”“我哥他们朝着那边去了。”噬然指着某处。“云果就拜托你了。”灵噬朝着指向的密林奔去。

天空放晴,月光洒照着寂静地深谷。

“云蝶,你主人水清在哪?”噬天在那风雨里追上了幻形成云雾的云蝶水清,云蝶水清不理会他朝着东方始源之地飞奔。

“灵兽神族已被我覆灭,你回不去了。你主人在哪?”噬天紧追不放。“你说什么?”云蝶听到覆灭后突然停下来。“你居然会说话?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噬天有些惊讶也停下来。

雨停了,云也散了,露出了月亮。

“你是水清?”噬天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聪明。云蝶突然警戒起来幻形成巨大的妖兽立在噬天面前,“你找水清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让她帮忙找朵花。”噬天看着眼前的巨兽却并不害怕。“找朵花?”水清有些意外。“你是水清对吧?你难道真以为自己是灵兽神族的?”噬天大笑起来。

“你知道什么?”水清觉得眼前的河海魔族魔主噬天难以捉摸。

“你是芫青养女,亲生父母是雪川魔主水寂和花木灵族彼岸花灵青黛,拥有唯一的魔族之血和花木之灵。我要找花木灵族的源生之花,需要你帮忙。”噬天没有隐藏。“我为什么要帮你?”水清第一次被别人这样说有些意外。

“你承认了你就是水清?你难道不想东方始源之地复归往日的美好?”

“我没见过东方始源之地本来样貌帮不了你。”水清冷淡地拒绝了。“不要这么快拒绝啊,你难道不好奇那花木灵族如今什么样子?”噬天见水清不为所动。“那也与我无关。”水清准备离开。

“水清?”灵噬远远看到了云蝶川楝和噬天便追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与自己相处那么久的云蝶居然是水清。

云蝶水清挥动身影看向有些惊愕的灵噬没有回应。“水清?”灵噬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水清抬眼看着灵噬点了点头。

“你居然不知道!”噬天觉得又有热闹可看了。“你真的是水清?”灵噬飞身立在了云蝶水清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它。

“那日之后我便寄身云蝶,是云蝶救了我。”水清幻回云雾般的身形。“那云蝶呢?”灵噬看着浮动的轻翼,想起曾伏于后背的云蝶。

“云蝶与我同在,我没有了身形,仅有魂灵只能寄身云蝶。”水清看灵噬担心。“那这些日子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你终于醒了,我该走了。”“你要去哪?”“回我的小窝。我们恩怨已了互不相欠了。”

“灵噬快阻止啊,我们要去找源生之花。”噬天听到水清的话,忙撺掇起灵噬。“噬天你寻那源生之花做什么?”灵噬转身看向一边看热闹的噬天。

“重建家园。灵噬,我之前听了一个故事。今日到这深谷突然明白了一些缘由,你与那源生之花也有些渊源呢?你想不想知道?”噬天想起那日在暗海崖岸边遇到的老者。

“我,渊源?”灵噬已很久不再想自己的根源了。“你是这深谷的聚灵,那就没错。你与上任神主青杉和他的乌灵有关,他们与源生之花被窃又有关系,还与那暗海之主有关系。”噬天告诉了灵噬所有事情。“暗海之主?”灵噬记得。

放晴后的天空澄澈微风轻起,灵噬的发丝飞舞,缕缕发丝飞舞间有缕发丝却飘落出来在灵噬眼前消逝了。“小断崖?”曾经留给鲛灵的那缕发丝此刻消逝了。

“水清,你可愿陪我去个地方?”灵噬突然邀请让水清有些不知所措。“可我……”水清想说自己要回东方始源之地却没说出来。

“我想你陪我去确认一件事,之后我随你一起回小窝可好?”灵噬似是恳求。“这?好吧。”水清答应了。“你们要去哪?暗海吗,一起呗。”噬天紧追着。

灵噬携了云蝶水清回到古木那,云果还在沉睡,噬然歪坐一边也陷入了沉睡。水清警惕,“水清没事的。云果不会再跟你争斗了。”灵噬让水清放下防备。

“快醒醒,我们要走了。”噬天一点都不顾及使劲摇醒了噬然和云果。睁眼后的云果看着灵噬和云蝶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

“云果噬然,我们要去个地方。你们要一起吗?”灵噬问道。“去哪?”云果有些介意。“去找小断崖和渊儿。”

“噬然你要一起吗?”

“云果想去,噬然会陪你的。”

“云果,以后你可以答应我不为难云蝶吗?你已经知道云蝶就是水清对吗?”云果点点头,看了看那云蝶。“过往的恩怨已清,水清已为曾经的过错付出了代价,我们都放下吧”灵噬看看云果和水清。云果点头答应了。

“我们可以出发了吧?路上是不是可以顺带帮忙找找源生之花?”噬天半开玩笑。“看我心情吧。”水清回了句。云果和噬然有些惊讶却并不好奇为什么眼前的云蝶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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