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说出这句话后看了一眼断崖和渊儿。

渊儿也紧追着问了一句，“灵噬爹爹呢？”

噬然回了一句，“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们可以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断崖指着那几处青杉，“这些树不会是灵噬哥哥吧？”

“应该不是。”噬然看了一眼，笃信不疑。断崖看着噬然，他的眼神和曾见过的不一样了，“你知道自己是谁了？”

“是的。”噬然回了一句。

“云果？”

云果突然歪在一边，纯白的发丝变得暗淡。

“你做什么？”

渊儿冲向前拉住伸向断崖的手，“我要拿回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松开我爹爹……”

渊白也冲过去，断崖被噬然从背后抓住，身体里飘出了一丝纯灵。

“噬然，不要！”云果挣扎着却也阻止不了，“云泪！”

云泪从青杉之上飞冲而下，朝着噬然袭去，却被噬然一瞬间握在手里，捏的粉碎，“云泪，空洞消失了，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也没什么用了，我送你一程吧。”

云果看着眼前陌生的噬然，暗淡的白发越发暗淡了。

嘶……那缕纯灵离开了断崖，断崖跌倒在地完全没了气息，他连最后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渊儿朝着众人嘶吼，鲛灵致死的歌声环绕在四周，除了渊白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云果抱过水喵，捂住它的耳朵，噬然飞冲袭向渊儿，“这对我无用，我听不见。对不住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我送你去陪断崖吧。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是我爸妈和姑姑消失，你们才更应该消失……”

一掌落去渊儿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渊白身边。

渊白握着拳头冲向噬然，噬然一把掐住渊白脖子，“你？”

“不，噬然。她还是个孩子，你放过她吧……”云果扑过去，从噬然手上夺下渊白。

“好，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天就绕过你……”

噬然走到云果面前，将握在手里的那丝纯灵递给云果，“云果，给！”

云果哭笑着接了过去，“你还记得，可这样是不对的。”

噬然背转身看向那些青杉，“哪有对错，我爸妈有错吗？我姑姑有错吗？”

云果抱起水喵，趁着噬然背转身将手里的东西送入了水喵身体，对它耳语几句后，水喵朝着渊白跑去。

渊白抱起水喵，旋起一阵云雾后携着奄奄一息的渊儿消失了。

云果看着他们离开后才看向噬然，“是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也开始崩塌了，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噬然看看天空，没说一句话。

“一个人隐藏自己的善良，只露残忍在外，得需要多少的勇气！噬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那个人。噬然，你是这样的，对吧？”

云果挣扎着走到噬然身边，看向那几棵青杉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噬然看看云果，回头望着身后空荡荡的街头回了句，“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