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噬。”

噬然出现在灵噬对面，只隔着窄窄的河床距离，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噬然。”

灵噬最后也喊了一句，接着问道，“云果可还好？”

“好。”

灵噬看着对面冷峻的面庞，没想到他们再见面居然是这样冷漠的场面。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灵噬，你再出现以后就只会看着在乎的人消失，却什么都不做。你不是很强大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你只会袖手旁观，简直比陌路人还冷漠，我讨厌这样的你！”

噬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生冷的钉子一样深深地扎入了灵噬内心，他看向对面沉默了好久。

“是啊，为什么呢？”

“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噬然，你看那道宅院的门，看着不起眼，只是一道门而已，可世界的嘈杂经过一门阻隔就可以再次成为另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似乎一直都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发生的一切，即使心痛却还是个旁观者。”

“那你就做你的旁观者吧。”

噬然说着离开了河床，留下灵噬远望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灵噬爷爷，快来！”

渊白站在宅院门口，挥手招呼灵噬快进去，灵噬又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竹林，跟着渊白进了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