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两小无猜】 庭狱
“我叫雨晴晴,雨过天晴的雨,雨过天晴的晴。”
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甘泽的脑中不知为何,不时的闪过雨晴晴的嫣然笑语。
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脸颊,下意识的也摸了摸那条刀疤,甘泽的嘴角挑了挑,轻声笑道:“我,其实长的也不是太难看啊!”
汪!汪!
赔钱货冷眼瞄着甘泽。
嘚瑟,实在是嘚瑟,本狼当年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嘚瑟,臭不要脸的。
他们两个东拐西晃,途经数座酒楼饭馆,甘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赔钱货连拖带拽的拉走,口中不时的唬骗道:
“赔钱货,赔钱货,你听我说,我们先看医生,看完医生,随便你放开肚子吃,现在看伤要紧。”
“这个骗子,每一句实诚话”
赔钱货很不满意。
“嗯,我看看啊,向右拐...。”稳定住了赔钱货,甘泽托着疲惫的身子寻找着。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了普春堂的牌子,他走到门前,看着门可罗雀的医馆,大堂,犹疑着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扑鼻而来,这是无数草木精华的芬芳,甘泽贪婪的吸了一口,火辣的肺腑似乎都能感到一丝清凉。
柜台前,有一名百无聊赖的学徒模样的一个年轻人看见了进屋的甘泽,也是一副兴趣缺缺的的招呼道:
“这位兄弟,你是抓药还是诊病。”
甘泽道:“诊病,请问大夫在哪。”
年轻人听到甘泽说看病,挠着头笑了笑道:“雨大夫正在休息,你一会再来吧。”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珠一转。
“要不,我给你看看。”
“你能看病?”甘泽质疑道。
年轻人不好意思又带点骄傲的笑了笑道:“疑难杂症不敢说,但平常的头疼脑热,跌打外伤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位兄弟,我看你面色发白,汗出而不落,应该是损了气血,身形起落间也有一丝丝别扭的不协调感,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受伤了吧。”
“眼力不错啊!”甘泽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年轻轻的还真有点真才实学。
“那里,为医者,望闻问切,首要就是个望字,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敢夸下海口。”年轻人略微傲气的笑了笑。
紧跟着又道:“如何,现在对我的医术可是放心,如果还是不放心,也没关系,但凡我看不好,诊金分毫不收。”
甘泽靠近一些道:“小兄弟慧眼如炬,在下岂有不信之理,对了,在下甘泽,不知小兄弟名姓是?”
那年轻人道:“看我这,也没个规矩,治病居然还得让病人先问姓名,让甘兄弟见笑了,你叫我雨青煦就好。”
“这有什么,雨大夫快人快语,甘某只觉得畅快,何来见笑一说。”
雨青煦被夸得是眉开眼笑,伸手将甘泽请到一旁耳室,开始进行诊病事宜。
这边,甘泽算是如愿以偿。
而另一方面无功而返的人却是没有办法,唯有添油加醋的是一通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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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翠堤杨柳,此时翠消柳枯,只余残黄诉说着生命的不屈。
碧波上也是封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境,倒别有一番美色。
先前向甘泽提出购买赔钱货的富态老者此时站在一辆极其豪奢的马车前:“小姐,我真的是好说歹说了,可是那人死活就是不同意。”
马车中,一道清冷的女声传出:“所以说,福伯,他不同意你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空手而回吗?”
福伯变得有些发黄,道:“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以现在的局势,我们不宜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生不必要的事端。”
“再说了,那一人一狗,感情深厚非同一般,小姐你又何必棒打鸳鸯那。”
车中女子惊声道:“什么?棒....棒打鸳鸯!”
她的呼吸渐有紊乱,又道:“福伯,你确定?”
福伯非常肯定道:“小姐,老奴非常确定,以我多年看人的眼力,绝不会看错。”
“那,走吧,走吧,实在是糟蹋了那么美的事物了。”女子失望的声音响起,福伯这才松了口气,利落的攀上车架,霍霍的扬起马鞭,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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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声尖叫在小巧精致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你把人赶走了!你气死我了你。
一天天在家正事不做,老是以为自己医术有多高,结果到现在还一事无成。
你看看人隔壁的王大哥,出去学了几年手艺,前年就娶了媳妇,你再看看你。”
雨晴晴指着一脸无辜之色的雨青煦恼怒的控诉着。
雨青煦反驳道:“怎么说话那,我可是你哥,再说了,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都免费给他诊治了,还要怎样。
你看着吧,未来的医术大国手,肯定是我囊中之物。”
雨晴晴讽刺道:“你又不是我亲哥,是捡的。”
雨青煦不以为意:“捡的,也是你哥。”
“你!”
“吵什么,整天吵吵闹闹的,看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兄妹的样子了。”
雨不落推开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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