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的那番话刺激到了她。

不是因为别的，正是那句必须问过父母。

秦昭昭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思维不知神游到了何方。

“喂。”

燕舞和她一同走在最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

秦昭昭眼带迷茫地看着她，轻声问道：“你……做任务这么久，会想你的父母吗？”

“不会。”燕舞摇摇头，笑容丝毫未变，“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秦昭昭抿了抿唇，声音略微嘶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他们对我的爱，但是终归是他们给我撑起了保护伞……”

她有些语无伦次，可其中的意思燕舞却也听懂了。

“你知道么？我还小的时候，就被人拐卖走了，我被卖进了一个人类互相厮杀、屠戮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那里弱肉强食的规则和血腥的氛围让我害怕，我也曾希望过父母能够来救我出去。”燕舞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描述了她的过去。

“……后来呢。”

“后来啊，我从那个地方出去了。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我的父母死了。我就执掌家业，一直到我成年。然后，我来了时空管理局。”

秦昭昭默然，燕舞无所谓的态度，昭示了她笑容下的冷漠。

即使她说得轻巧，但秦昭昭也知道，她的故事，远没有听起来这么平淡。

“你有喜欢的人吗？”燕舞看了看前面几人的背影，转头问秦昭昭。

秦昭昭摇头。

“我和你说哦，其实如果你有一个媳妇儿，心里也许会好过很多。他会给你动力，给你温暖。”

“……”

秦昭昭瞥了她一眼，道：“你的性取向……”

“男。你放心吧。”燕舞眼底多了真心的玩味的笑意，“我有媳妇儿，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找到他。”

秦昭昭：？？？

懵了好一会，秦昭昭才反应过来，燕舞的……媳妇儿，应该也是管理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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