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道士看了一眼玄清，“你是被他们骗了！玄清，难道，你想冒犯我们华天宗不成？”

“我……”玄清闭上了嘴，带着歉意的看了看季辰烨。

“看了吧，辰烨。”顾雪虚弱的说道，“跟他们说什么都没用的。”

“放了他们吧！”那个求助的村民带头喊到。

“放了他们吧！”“放了他们吧！”“是啊，放了他们吧！”人群中纷纷呼应。

老道眉头一皱，他想起了他的师父闭关前说的话，“想当掌门，就得做出点能服众的事。”而眼下，面前奄奄一息的正是妖王。

“杀了他们。”

就连老道士的众弟子都以为会放过他们，但在听到命令后他们还是走向了两人。

“辰烨，人妖殊途啊。如果我以后能做个女人的话，又恰好遇见你，你可不许不要我。来世再见。”

“小雪，你……”季辰烨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顾雪笑了笑，自爆了内丹，顿时浑身光芒大盛，她一下子冲到了老道面前，“你就是一个杂碎！”

老道拼命想逃开，但无奈顾雪冲势太猛，光芒瞬间把他包围。

一阵金光闪过，顾雪和老道俱化为了尘埃随风飘向远方。

在其他道士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妖王府的妖怪杀了过来。

“妖王大人！”领头的大壮和众妖刚好看见了顾雪与老道同归于尽。

一瞬间，众妖杀红了眼。

郑昂和苏灵也赶了过来，用法术把后面的村民都隔离开来。

这下，变成了妖怪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道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道士跑到郑昂和苏灵的面前，“救命啊，我知道你们是华呈观的，都是道友，救我一命吧！”

“道友？”郑昂此时一脸的冷酷，和平时的形象大为不同，“你可还知道，我们两个不仅是你道友，还是妖怪。”

说着，郑昂的双手抚在了那个道士的脸上，微微用力，便拧断了他的脖子。

“住手……”苏灵想拦着他，但已经晚了，“你不怕师父责罚吗？”

“责罚？”郑昂看着她，“师父也是个讲理的人，你看看辰烨，再想想顾雪，他们做错了什么？！”

苏灵这下沉默了。她走到季辰烨身旁，把他扶起来。她看到了他的眼神，沉静的可怕。

“苏灵，我错了。”季辰烨没有哭，他的嘴角甚至带着自嘲的笑。他从苏灵的手里拿走了那把软剑，走向那群被逼的节节败退的道士。

“没有教化的民族是永远不会有出路的。但争斗之所以没有消失，就是对于这种人来说，它有存在的必要性。”

一剑下去，割破了对面那个道士的喉咙，那个道士仰面倒下，季辰烨甚至连眼也没眨一下，任鲜血溅在脸上，他的眼中一丝微弱的红色光芒在跳动。

他没看见，旁边的一个道士用剑刺了过来。那剑瞬间刺穿了他的胳膊。

“辰烨！”苏灵喊道。

剧烈的痛感冲击着季辰烨的神经，他甚至分不清那刻骨的痛苦来自胳膊还是心里，但他知道，剑伤痊愈需近一年，心中的创伤，要一世去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