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是好人。”

“我知道，我看得出来，只不过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因为你要离开这里了。”

“什么？为什么啊？”海月不解，“我已经成妖了，我就不用再跟着鱼群跑了啊。”

“你确实不用跟着鱼群跑了，但我们不管成不成妖，都要在一片洁净的海水中生存，除非你要一直生活在土地上。”老海豚语重心长的说。

“清滨的水不够洁净吗？我们在这里这一段时间过得很好啊。”

“现在是很好，但以后就不一定了。你跟我来。”老海豚说着游向了另一边的海岸线，海月从没去过那边。

游了一会，老海豚拦住了海月。

“好了，不要再游了。看见了吗？”

“什么？”

“那些管道。”

“周围这些味道，好恶心。”海月难受的转来转去。

“这些味道是由你周围的那些垃圾产生的。但最恐怖的，还是那些管子。”老海豚带着有些不适的海月向回游。

“那些管子是干嘛的？”

“排污的。”

“排污？什么是‘污’？”

“那是一个总称，反正，它排出的是能毁掉你的东西……”老海豚说着，声线突然颤抖了，仿佛是想起了曾经的什么恐怖回忆似的。

“毁掉我？”海月一时不能理解。

“嗯，不仅是你，是这附近海域所有的生物。所以，”老海豚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必须要走。”

海月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向前游着，关于未来她该如何选择，她还在纠结。

几天后的一天，他们如往常一样又见面了。

“送你一个礼物。”丁思成说着递给了海月一本字典。

“你真傻。”海月说，“纸质的我怎么能带进海里呢？”

“啊？我……我没想到……”

“嘻嘻，我有法术啊。”海月调皮的一笑，把字典接了过去。

“教我查字典吧。”

“好啊，还记得教你的拼音和部首吗？”

“记得。”

“好，查字典就是这样的……”

海月学的飞快，不一会她就掌握了查字典的方法。

“好啦，你别管我了，我要自己查了！”刚刚学会查字典的海月开始学以致用。

丁思成则把目光看向了遥远的水天相接的地方。他还在想着海月要离开的事。

“好了，你看看这四个字，是不是那天你写给我的？”

海月的话把丁思成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看向了沙滩。上面赫然四个大字。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