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识与文化。”那个声音意味深长的说。

“知识，文化？”

“对。你会写字吗？”

“不会。”

“识字呢？”

“也不会。”

“那你愿意学吗？”

万宏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学了吧。于是他点头答应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万宏。”

“把你的手伸过来。”

万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让我想想，姓氏的话，应该是这个‘万’字。”万宏感觉到一个人用手指在他手心上写了几划，“好了，你把手收回去吧。”

万宏抽回右手，看了看，手心中赫然一个红色的“万”字。

“你是用你的血……”没想到没有纸笔的房间中，他居然用自己的鲜血教自己识字，一瞬间万宏心底一阵暖流涌动。

“那是你自己的血。”那个声音嘲弄的说。

“哦……”万宏看了看自己因为打墙而沾满鲜血的手，撇了撇嘴。

“我写的这个字就是‘万’字，你的姓氏。”

“万……我知道了。”万宏看着手心上的字，觉得有些感动。他想，就算他只把一个“万”字刻在墙上，也算是他在自己活着的这段时间中留下了什么。

“你的血还够用吗？”

“什么？”

“你的血如果还够用的话，我们接着学字。”

“血都凝固了。”

“那算了，什么都指望不上你。”万宏接着听到隔壁响起拍打房间门的声音，“来人啊！我要纸和笔！来人啊！我要纸和笔！来人……”

“喂，别再白费力气了，这里的妖怪都又聋又哑，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

万宏话音刚落，隔壁居然响起了开门声，随后随着一声沉沉的“给你！”门似乎又被关上了。

“他们为什么会听你的？”

“都说了，我已经痊愈了，所以他们管的也没那么严。”

“那……”

“废话少说，接着学。我下面要写的，是你名字中的‘宏’字。”

整个下午，万宏都在学习识字写字。他一个个的认读，一个个的试写。虽然那些奇怪的符号让他感觉很新奇，学起来也不觉得累，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惑。傍晚，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究竟为什么要学字？”

“为了变成人，克制妖性。”

“为什么变成人就可以克制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