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培养出过潜力苗子？”

“……没有。”

余宿寒勾着一边嘴角，目光凉凉，再次看向三人，话却还是问的刘老师，“或许……比上一届的学生在成绩上有所进步？”

“……没有。”

不仅没进步，甚至还退不了呢。

一声声“没有”就像是一个个巴掌，刷拉拉打在三个人脸上！

余宿寒嘴角笑意更重了几分，三位老师却面如土色。

余宿寒嗤笑，“既然诸位喜欢循序渐进，那就慢慢来吧。着急的人，从来不是我。”

*

米小宛忙到七点才交了班，临下班郁爸爸打来电话，说实验室要加班，估计得十点左右才能回家。

想了想，米小宛干脆背上书包回了自习室。

来到自习室的时候，顾思佳已经在位子上等着了。

“小碗小碗，你吃饭了吗？”

“在店里吃了，你呢？”

“我当然吃了啊，我哥过来请我吃的！”

米小宛点点头，侧头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余宿寒。

见她这样，顾思佳欲言又止，“小碗……”

“嗯？”

“那什么，康纯的事……”

“怎么？”

“我哥说，今天康家的人，找律师了。”顾思佳一脸的担忧，“听说是康纯要求的，告你和余宿寒。”

米小宛眉头皱了皱，“她的诉求是什么？”

“她想……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道歉，并且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