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儿了 苍天啊,怎么又要这么活一次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郝紫衫问道。
司北这时有点儿焦灼,不知道这要说什么?随便说一个名字。日后也不好挽回,说真的名字,现在可能世人都以为“司北”死了,要是后来被查出来那就出事了,追杀的人也会回来,对每个人都不好。
再三思考后说:“司北。”还是说真的名字吧,出事了也是命。
“司北,司北,这个名字不错,思念北方嘛,带回家里还可以当护身符。”很是高兴,一直念叨着这个名字。
旁边的女奴隶彻底着急疯了,这么快就有人被挑走,实在是不“公平”,跺着脚,胖妞在一旁替司北高兴。
郝紫衫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还是挺高兴的,在府里的人都不让来这里,说什么味道特别臭,怕忍不了这种味道,刚来的时候还有点儿难受,但是到了司北的前面,却闻到了一股芳香,也没有那么的夸大,就是问多了臭的,问到不臭的就会变香,郝紫衫看着司北穿的那么薄就问他为什么穿这么少?
“就是比较冷嘛,反正给的也穿不暖,就给了别的比较冷的人穿。”
郝紫衫看他有点儿冷,冻坏了就不好了,就将自己身上披着的一件白狐狸匹做的大衣脱下来,搭到了司北身上。
顿时受宠若惊,她竟然将自己的大衣拿下来披到别人身上,奴隶都是没有资格穿的这么高档,立刻将大衣脱了下来又搭到了她身上。
郝紫衫又将大衣披到司北身上说:“给你穿你就穿,不要不识好歹。”
司北将大衣重新穿上,一个人的气质不会被压住,但当司北重新穿上后,又感觉回到了以前,真是好熟悉的感觉,这件大衣好温暖,郝紫衫注视着他,没想到这个人穿上衣服后就像是有大官人儿的范儿。
一旁的女奴隶彻底傻眼了,下巴都拉到地上了,羡慕的不得了。
就这样司北成为了郝紫衫的人。
郝紫衫来这里主要是为了亲自挑选一些奴隶,最近进来的奴隶各个好吃懒做,杀了好几个都没有用,要找几个有眼识的人来,这样可以更好的做事。
想不到有意外的收获,这回让自己遇见了一个有才的奴隶,让干活儿,还是有点儿亏,看这司北既然有点儿文化那就不如让他去教一教自己的妹妹,郝紫扬。
这个小姑娘一天天的就只知道玩儿,不好好帮助自己,找了好几个私塾人来教,一点儿起色都没有,这样不知要如何让她考女官,虽然说可以买个官,但是毕竟不长久,只有好好安心考最实在。
“你可以教一教我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吗?”这大概是所有奴隶之中待遇最好的,主人像这样问。
司北想了想,这要是教别人读书的话,那就肯定不是奴隶了,但是如果不是了,那很有可能这个身份就保不住了,思考了一下说:“这个可能不行。”说的时候拖泥带水,不清不楚。
郝紫衫这就看不起了,明明要是答应的话,就算是出人头地了,却硬生生的不同意,叹了一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