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生活初摩擦 守护——末世行
“以后,我们就要和这个左馨姐姐一起生活了是吗?”
灵儿冷不丁地问,我想了想,纠正道:“准确地说,应该叫求生。”
“反正以后的生活就要和左馨姐姐一起过咯。”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舅妈她们怎么办……”灵儿低声嘀咕道。
“what?”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但随之响起的是左馨的声音:“what?”
苏醒的左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应该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立马伸手抓住领口衣物,飞速地往床角处缩去。
至于吗?真的是,看我这大白眼翻的,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哪去了?
“你俩自己好好交流下,我出去会儿,有事对讲机联系。”我把对讲机拍了几下,又调好了频道,交给灵儿,又把97式霰弹枪和背包留下,转身走出了简棚。
“吐!”
吐了口唾沫测定了风向,我往下风口走了三十米左右,在一棵橘子树旁边停了下来。拔出95式刺刀,砍下了几根树枝,削制成木片,然后又在树根旁的地面刨了个20公分见方的坑。
刺刀属金,橘子属木,嘘嘘属水,炸肺属火,刨坑属土。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好风水!这天色也不算太晚,在这静谧果林之中,就着落日余晖和这缭绕烟雾开大,也未尝不是一件雅事啊,哈哈哈哈……
“呋~”
点上一根软白沙,用烟味来掩盖住排泄物的味道,同时也能冲淡一丝疲惫,我想,等回到家和家人见面后,我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
厕筹这种玩意有好些年头没用过了,只在小时候去田地里玩耍时,因为没带纸,在老爹的指点之下,用晒干的甘蔗皮当厕筹用过,距今已有十年了吧。
所以现在用起来,我感觉很生疏啊——幸好没有沾到手上,不然这段文字将充满味道。
提裤子扣腰带一气呵成,回身处理了作案现场,理了理衣物,抓下一把树叶擦了擦手,我哼着小调往简棚走去。隔着有十米远,我就听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嬉笑声。
灵儿和左馨也差没几岁,又都是女孩子,这么快就聊到一起也很正常。
我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去轻轻敲了下木门,那嬉笑声戛然而止。我一推开门,就看见灵儿皱着眉,对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抱着手扭过头去故意不理我。
糟糕!我忘了!要是让左馨这家伙去接触灵儿,在我不在的情况下,那是会滋生一些对我很不利的谣言的!
想到这,我立马把眼光投向左馨,恶狠狠地道:“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哼!”左馨跟灵儿一样,双手环臂,扭头冷哼,并不回答。
诶!你这小态度很是可以啊!
“不说拉倒,我出去生火做饭,灵儿你找套衣服给她换上……”我道,停顿了下,我盯着左馨的眼睛,装出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问道:“紫色?”
话音一落,我拎起背包夺门而逃。
“色!狼!淫!贼!混!蛋!”
间棚里传来了左馨的怒吼声,随之响起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进入待击的声音。
大事不好,先跑为妙!溜溜溜。
找了块空地,我又拿95式刺刀挖了个坑……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百思不得解的我找来一些干枯的树枝堆放在坑里,坑边摆放的是今天在那个别墅里获得的一些食物物资,大部分在我这,小部分在左馨的包里。
而且,我还在别墅那里顺了一口锅出来。
这口锅也就是今明两天能用上了,等准备进山的时候,这个锅就该丢了,到时候只要在一天内回到村子,何愁没有黑锅背?
鉴于这并不是在家里进行烹饪艺术钻研,所以我只是准备把那些不易携带和保存的食物给煮了,只要取出三个人的份量就行。
其实这次烹饪的最大问题是水源,我在将锅架在土灶上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水,所以只好背着这个黑锅去找水源。
还好,像这种私人承包的果林,在园主/工人暂作休息的地方不远处,一般就会有用于灌溉的水源。
找到水源后,我用肩上挂的应急灯照了一下,水质还算清澈。这种偏远的林子不太可能装了过滤器,应该是通的地下水。
端着一锅水,我小心翼翼地走回土灶那里。
这水肯定是要烧开的,不然半路上坏肚子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灵儿和左馨的背包里都有喇叭丸这类腹泻药,但……我没带那么多纸啊!
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我一边不断地往灶里添柴火。抬手看了下表,现在也才7点多,估计烧个10来20分钟就能烧开了,再加上煮饭,8点半前应该是能吃上饭的。
火势够旺,这一锅水很快就烧开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很简单,无非是把食材一股脑地放进水里,其操作过程简直就是大型泡面现场。
伟大的宅男导师、哲学家、贤者——沃兹基·硕德说过:“我们最忠实的伴侣是泡面,伴侣的灵魂则在于汤。”
又有古人云:火生则汤沸,汤沸则入料,料熟则生香,香生随风动。引人涎下,食欲大开。
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也。
也就是说,要是我不想水字数,那上面这两段的内容可以简述为锅里的食物香味把灵儿和左馨给吸引过来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有点鼻塞,加上全程操作添柴加水翻搅,充分地与食材接触让我没有察觉到食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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