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高尚隆马上就拒绝，说道。

“你还没听我说完呢，你这臭小子。”齐大林说道。

“那行，您说。等您说完，我再拒绝。”高尚隆说道。

齐大林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当年，全国各地都在大搞建设，许多城市都建了飞机制造厂。龙江市也建了一个，由于建的比较晚，还没有建完就开始搞运动。后来虽然在很多专家的努力下，又相继投入了一定的人力物理，但是终究没有建成。改革开放后，有几个老领导，想要重启这个项目，但是那时候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国家许多境重大项目都被砍掉，龙江飞机制造厂也在其中。最后人员和土地都归到了我们厂头上。前一段时间，去北京开会，和老领导请示了一下。中央原则上同意，把飞机制造厂的这块土地转为民用，所获得的资金，用来发展龙江市的其他兵工企业。当然我们5112厂是占大头的。”齐大林向高尚隆解释道。

“我不要土地，飞机制造厂卖吗？”高尚隆突然说道。在他的计划当中，无人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这个飞机制造厂，能够给高尚隆省去很多麻烦。

“我卖的就是飞机制造厂啊。”齐大林有些茫然的看着高尚隆，不知道高尚隆在说什么。

“我不要土地，我只要飞机制造厂。”高尚隆再一次强调，

齐大林觉得自己以土地换金钱的招数肯定好用，还沉浸在自己设想的喜悦当中，并没有马上明白高尚隆的意思。

“他是想要你这个飞机场的空壳子，并不想要你的土地。”李叔给齐大林解释道。

“我还要人，当初飞机制造厂留下来的人，特别是技术人员，我全要。”高尚隆兴奋的说道。

“可以，完全可以。给我一个亿。”齐大林说道。

“你就认一个亿。”高尚隆调侃的对齐大林说道。

“小子，你不会真做飞机吧？”齐大林问道，“国家做起来都费劲，你别说你个人了，还是别做你的清秋大梦了。”

“你请示一下你的领导，看飞机制造厂卖不卖？然后再找我谈，别到时候我这里热情高胀，你上面领导不同意，那不是白费口舌吗！”高尚隆说道。

“别白话啦，都过来吃饭。”王彩琴叫大家吃饭。

在饭桌上，三个男人好像约定好了，只唠家常，不谈正事儿。高尚隆时不时的逗一逗王思雨，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饭后，不等两个老人反应，高尚隆就逃跑了。

也许是齐大林太需要钱的缘故，第二天高尚隆就接到了郑秀云的电话，告诉高尚隆，上头已经同意。收购龙江飞机制造厂的事宜，高尚隆全权委托给了郑秀云。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郑秀云的电话，说是有事情要面谈，他们约到了“爱上网吧”。

“看吧，这是政府的条件。”郑秀云说道。

“不是军方吗？怎么突然变成政府了？”高尚隆不解道。

“上面说处置军产必须政府参与并且监督。”郑秀云解释道。

高尚隆开始看谈判纪要。第一条就是，在新建的公司当中，政府要占40%的股份。看完之后，高尚隆虽然气氛，但是也可以接受，至于股份的占比，可以继续谈。

第二条是政府以土地入股，不投入资金。这一条高尚隆也勉强同意，政府现在绝对缺钱，即使拿也拿不出多少来，还不如自己大方点。这样在股份比例当中，也可以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第三条是，新的公司必须为社会解决就业问题，在龙江市招收不少于1万下岗职工。

看到这里，高尚隆没有看下去的勇气了。他想起了齐大林对他说的话，“清秋大梦”，现在他终于梦醒了。高尚隆将谈判纪要扔进了纸娄里，站起来拍了拍手，对郑秀云说道：“回复他们。能力有限，飞机制造公司，咱们玩儿不起。”

“啊，你不是开玩笑吧？”郑秀云惊讶的问道，这么做决定，太儿戏了。“虽然条件苛刻，但是可以谈啊！”

“这些当官的老爷们，嘴比天还大。跟他们玩不起，不玩儿啦。”高尚隆灰心丧气的说道。

“一会儿，我给余鑫打个电话，和他商量商量，爱上网吧出售的事情。我们两个谈托了，你就想办法把网吧都卖了，这行业没啥前途，还挺麻烦的。现在咱本来人手就不够。卖了他，然后抽出一些人手来，把咱们公司的主业搞好。”高尚隆说道。

“咱们公司有主业吗？”郑秀云嘲讽道。

“有哇，投资。”高尚隆说道，“都说投资不过山海关，我还不相信。这次算是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

高尚隆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网吧的大门，寒冷的北风吹来，高尚隆颤抖了一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感到无比孤独。

当市政府谈判人员接到朱雀投资的回复的时候，全都傻眼了。郑秀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这回他们可算是遇到对手了，这么不着调的老板还是头一回看到吧！条件不应心，直接掀桌子，连谈都不谈。郑秀云偷笑着走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郑秀云问高尚隆。

“我就是想要飞机生产许可，然后再需要几个专业人才。多花点钱都行，其他的都是负担。”高尚隆说道。

“哪儿有那么多好事。”郑秀云说道。

“没有就不要，我也没求着他们。”高尚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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