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玖急了，也不管男女有没有别了，直接就冲上去按住他的肩膀，准备把她摇醒。

“啊！”

顾景垚被猛地一按，后背与床紧紧相贴，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瞬间清醒。

他眉头紧皱，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章小玖按着他肩膀的手一僵，反应过来这样可能会伤着他。

虽然这是软床，可是也经不住这样用力的挤压啊，好不容易有些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一点。

血沁了出来染上了他的白睡衣。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顾景垚睁大了眼睛，看着就在自己上方伏着身子，一脸不知所措的章小玖。

他咬牙切齿，伸手一捞环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一带。

两人便换了一个方向，章小玖被压在了顾景垚身下。

她感到后背与软床紧贴，然后晃荡了几下，就如同晃荡在她的心上，心弦紧绷。

刚醒的顾景垚声音沙哑：

“我顾景垚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章小玖的？”

“什么......”

与他近距离接触让章小玖有些慌乱。

顾景垚笑了笑没说话——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她的，所以这辈子才会在千万人的簇拥下，却只能看见她一个人的身影。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她的，所以这辈子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小事上，让他心绪动荡。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她的，所以这辈子才会在他每一次濒临愤怒的时候，被她不经意的动作顺毛。

“没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好似在一片空洞中看见了星河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