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今天日头格外好，不过景然国际的楼层也格外高，露天广场上其实没有多少地方没被阴影侵占。

戚晚沿着广场上被花坛隔断出来的小道上，沿道的美化和她才来工作时大不一样，戚晚仔细想想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好像是在顾靳然的命令下一夜之间翻新出来的。

还真是个小朋友脾性，不过啊，她喜欢。

戚晚想着想着就笑了，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不过她好像忘了身后跟着的闻昊杭。

被忽略的闻昊杭有些不愉快，快走了几步跟上去，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晚，你走慢点。”

戚晚顿住脚转身：“你怎么还没走？”

闻昊杭被问得神色黯淡：“我说了想要送送你。”

戚晚失笑，看了一眼前方不足百米远的景然国际大门，有点不想纠缠了，干脆直接转身继续往前走。

闻昊杭误以为她默认了，就大步上去与她并肩走着。

戚晚还没来得及躲开他有意无意蹭到自己肩膀的手臂，大门口那道周身散发着凌然之意的身影就让她浑身一僵。

顾靳然什么时候下楼来的？

他轻靠在大门口旋转门外的玻璃门上，对面的镜面上倒映出一半的影子，同样的凌冽。

戚晚莫名地觉得危险的气息逼近，她下意识地与闻昊杭错开身子。

“顾......顾总......”

戚晚脑子一抽，想要守护一开始说不公开的诺言，可是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回避什么。

于是乎她就这样用这颤抖害怕的奇怪嗓音叫出了这个被他嫌弃过无数次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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