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就有第二个小柠，第三个，无数个小柠接二连三地涌现出来，那时候，她们不止患有心理障碍，她们还可能患有绝症，患有精神疾病……

那么，我也要同等对待吗？要是不这么做我就是无情无义？肆意践踏别人的心意？！是这个意思吗？啊？章小玖？”

“我……”章小玖被顾景垚滔滔不绝的质问声吓懵了，慌乱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顾靳然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

“算了，你不会懂的，你们都觉得当明星太轻松了，只要摆摆造型就可以收获无数人的喜欢。

可是你们不知道，越是多一份喜欢我的心就越是重一份，我怕哪一天这些喜欢全都反噬了，我怕我应接不暇。

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她们对我的喜欢，我看着网上的赞赏，我想说句谢谢；看着网上的辱骂，我也想过反驳。可是人设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冷眼旁观……”

顾景垚许说着说着就靠着车身滑坐了下去，抱着头蹲在地上。

这一瞬间，章小玖看见了孤独和无助。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对每一个人感恩戴德？可是他妈的凭什么啊！我只有一颗心，我凭什么要被剁成那么多份？！凭什么要去回应他妈的什么虚情假意，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真意，真的不知道……”

顾景垚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章小玖刚刚所有的怒意都被他这场暴风雨淋得烟消云散。

她走过蹲下来安抚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样……”

顾景垚抬起埋在膝盖上的脸看向她。

章小玖心一紧，第一次见到戏外的顾景垚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