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复眼睛微眯，明黄中衣在星色下发出清浅的光晕，如云黑发绕过颈间月光白的皮肤，如同砚台上最浓最好的墨，他伸手接过宫女手中的茶水，嘴角微勾：“怎么可能，这世上朕有多了解她，皇宫她是一定会出的，凤烨也是她一定会找的。把御玲苑看好了，朕，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一盘好棋了。”

他转身拂了拂衣袖：“退下吧。”身影没入厚厚的幔帐中看不见了。

“御玲苑有什么消息么，慕家小四可有动作？”

“娘娘，只见龙隐军围了御玲苑，到还不曾生出什么事情。”

手中的书卷轻轻落下，端妃抬起头来，面如芙蓉出水，眼中有微醺的气息，身上白衣浮动落了两三朵红梅，腕间的白纱曳地，随风轻摇，她黛眉微蹙望向窗外，瑟瑟寒夜沉寂无声：“到不曾想，地宫五年，连慕若也被磨平了棱角。”

身旁为她倒水的宫女生了一副普普通通的面相，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熟稔：“娘娘，皇权之下哪有真正纨绔的人，便是她慕若……”

“便是我慕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