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首，水墨清雅的素白脸上那一抹艳迹呼呛着涌入了他人的眼，仿若点睛的一笔让整个丹青画卷沾染了一丝红尘意。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喜欢看些老头子才看通透的东西？”

“老丈何意？”

“听说你砍了皇帝老儿的爱妃才被送进来的？快给我讲讲这里面别人看不到的那些个野艳事！”

这老不正经的语气让不远处一干赌徒捧腹大笑，有人嬉笑骂道：“你个老混蛋，以为人人跟你似的，色中恶鬼！”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来来来，我们继续猜拳不要理他！”

老人翻了个白眼：“圣人言：饱暖思**，一看你们这些粗人就不知道什么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这热闹纷繁的场景里，凤烨一袭白衣坐在茶几前，像是隔了千秋万代的寂寞云烟，他的淡然，他的疏离，以及低垂的眉眼，都像是一道线划开了世界的两边，一边是自己，另一边是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