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棠不解道：“什么叫半个阵法师呀？”

“姐姐～你好些了吗？”花雀试图转移话题。

花少棠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花雀，花雀叹气道：“欲速则不达，想走捷径得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付出什么代价？”花少棠打量着花雀，浑身上下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花雀沉默片刻决意实话实说：“我修的是魔功，以活物精血化灵气。”

“哦～这样呀！对你有危害吗？”花少棠追问道。

“危害？可能意志不坚定的话容易崩溃，大概容易神经错乱。”

吸食活物的精血会吃掉他们的记忆，那些记忆有些他能消化，有些他消化不了。

花少棠皱眉道：“神经错乱？意志坚定？我觉着我可以帮你，送你点好玩的东西。”

花少棠将额头贴在花雀的额头上，将自己的一段记忆分享给花雀。

河水清澈，鸟语花香，花雀听道一阵嬉笑声，这声音有点耳熟，似乎是花少棠的声音。

“爹爹～什么是一人当千呀？”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万变不离其宗，定力就是这么一回事，恒古不变，永恒运转，老东西，呃～也就是你爷爷，他说本我，真我，外我，等你弄懂这些就知道了。”

“爹爹，我就是想看你演戏，你给我扮一个乞丐看看，我要洪七公！”

……

那个男的瞪了花雀一眼，花雀被吓的回神，眨眨眼，疑惑道：“姐姐，这是你的曾经记忆？”

花少棠点点头，白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让你切实感受万变不离其宗，入戏，出戏，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只当是一场戏。”

花雀揉揉鼻子说：“姐姐，那个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说那你就不要讲了。但是新认小弟有特权，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觉着伯父真的没死，刚刚在你的记忆里伯父居然恐吓我，一个眼神我就被吓回来了”花雀挠头，小声的问：“姐姐，你该不会不相信我在说什么吧？”

花少棠摇摇头，她皱眉道：“那只是小时候的一段记忆，我爹怎么可能会恐吓你呢？”

花雀弱弱的问：“姐姐，你能新生，那伯父应该也能吧？作为一个老鸟他应该会留有后手吧？我爹他会偷偷留下灵石去赌坊，我～”

花少棠摆摆手说：“你说人可以回到过去改变既定的事情吗？”

花雀老实的说：“不知道，我没有尝试过，怎么会想这个问题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候会梦到自己死掉了，然后被谁给救了，杀天，杀地，大杀四方，回到过去，想救谁，可是不知道要救谁，很无助。

我觉着这个梦很可悲，你说人真的可以回到过去吗？回到的过去真的还是那个过去吗？

这个问题我只跟你说过，爹娘都没提过，怕他们担心，以前每天傻乐，可踏入修仙界后我感觉有些事物有一丢丢丢的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