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章遇芝的问题，适江只能摇头以对，而章遇芝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这次的事情出现了一些意外，按照平常的审核标准，你们的表现是不行的。不过呢，我很中意你们啊。所以给你们稍微降了一下标准，算是勉强通过了。”

“如果没能通过会怎么样？”

斯落更关心的是后果，那个他曾经猜想过的后果是否准确。

“后果，也没什么后果。”章遇芝靠到了椅背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说道：“我们毕竟是正规机构，难道还能杀了你们不成？”

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反问，语气却更像是在威胁。

“不过呢，你们毕竟已经知晓了一些比较私密的信息。这可不好解决，按照古时候的惯例：轻则终断舌使其不能言，断肢使其不能书；再者，终身监禁；甚者，杀人灭口。”

“可是呢?”

“时代在进步，科学在发展，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研究员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消除记忆的方法。你理解成《黑衣人》里面的记忆消除棒就好了。”

听到这里，乐滨面无表情，斯落和适江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因为这所谓的先进技术，他们已经实践过了。

“以及这种东西，要准确地消除，怕是做不到吧？”

“那是当然，在人的脑子里动手术，哪有容易的。不过也无所谓，毕竟我们的本意只要消除对方的特定记忆而已，如果没办法确认多少，那自然是有杀错没放过。”

章遇芝这个正规组织的人，说的方法和适江他们当初用的不也是一样的方法吗。

“只求目的，哪怕对方因此变成白痴也无所谓吗？”

“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起码比人在家中坐，杀神天降，被人虐杀，要来得好一些，不是吗？”

斯落看了乐滨一眼，不确定是乐滨报了料，还是广寒宫这边真的也研究出了那样的技术。

“既然已经通过了考验，那么应该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整件事情在适江看来，并没有斯落想的那么复杂。她只以为自己就沙田镇和水库的口供有问题，对方不相信，又没犯法查正伪，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个考验。

如今考验通过了，她自然就要溜了。素葭那边，这么久都没有信息，她要过去看看了。

“走？”章遇芝笑了笑，“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情，鼠魔这件事并不是忠诚测试，是能力测试。而我刚才也说过了，我很中意你们。你们之前能够四处乱跑，那是因为我在给你们背书。而且即便是那样，我还得安排个人盯着。”

章遇芝虽然是广寒宫的一把手，可是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说了算了。

“也就是说，现在你看似了给了我们选择，其实如果我们不跟你混的话，极有可能会被终身监禁，或者被人用我们的脑子来做实验，练手。”

见适江因为素葭的事乱了神，为了避免产生冲突，斯落接过了这边的对外谈判权。当然他也只能代表他和适江两人，至于乐滨。

一来，关系没到，他和适江毕竟是名义上的亲戚；二来，这家伙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和对方谈上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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