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夜审赵知府4 年画风情录
并且亲自下了罪已诏,他虽不善政,却是文采飞扬,一篇文章写得花团一样,不仅禅述得当,更是号召大家抵御外寇。
自那以后,他赏有宫中,倾情字画,初时倒也怡然自得,久而久
之,顿觉无趣。
更重要的是没了朝堂上的三拜九叩,他再也感受不到人王帝主的威仪。
空虚,无聊,加上一班旧臣,或罢官,或被杀,他感到前途一片暗淡,不满情绪日溢滋长。
然而当高球向他提出要保护年画,扩大内需的主意时,上皇不仅眼前一亮。
通过这大半年的努力,他在这个艺术领域找到了自我价值。
他太高兴了,看着一个个鳞次栉比的年画店,看到街面越来越繁荣,他感到了欣慰。
没想到在这个当口,当今这个皇帝,竟然给他来这一手。
“啪”上皇把折本摔倒了地上,看着张邦昌,利声喝道:“尔等当纲目朕是三岁孩子吗,竟然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朕。”
“上皇,万岁爷,这些都是实情,真脏实证在那里,赵文瑞尸身已然找到。”
“什么真脏实证,看这上面所写,已然一二十年,什么样的尸体能不腐烂。”
“万岁爷,确实如此,您可当面验证。”
“都,朕没时间跟你们扯犊子,赶紧将赵知府无罪开释,把云公主迎进宫来。
太后这几日不见,不知她心有多悲苦,告诉皇帝,不在作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少在朕这里耗时间,腾出点工夫,多做对朝庭有利的事。
如果他在一意胡行,朕不介意废帝另立。”
太上皇说完话,袍袖一甩,扬长而去。
皇宫中的文渊阁里,皇帝懒懒地斜靠在软榻上,他手中捏着一个精致的玉杯。
眼睛斜昵着张邦昌,脸上的颜面色已经是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啪”玉杯被掷在地上,碎了一片。
腾,皇帝站了起来,他在地上急速地踱着步子,呼吸声越来越重,看来他气的不轻。
“糊涂,他也不算老,怎么能这么糊涂,当年惩办六贼他多方阻拦,如果不是李卿以社稷江山相狭,他纵然不会同意。
而今又搞什么年画保护,劳民伤财不说,看看他都用的是什么人,冒名顶替,残害忠良。
如今事发招认,他竟然视如无睹,一心难护这个恶贼。”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陛下,上皇不允,当之奈何。”
“陛下,老奴以为,陛下只可以退为进,以软克强。”
“陈班班,您意思暗中下手,阳奉阴违。”
张右相顿时明白,这是要暗中除去赵知府。
“不,朕自登极以来,处处忍让,已经是受够了,既然他授大权与我,我自然要好好用用。
着你等拟定折本,参奏此事,朕要龙楼御审,名正典刑,以敬效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