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似乎真的是有些不明白，脸上显露出来一丝天真来，但是王娟却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教习处并无这样的规矩。宫中仆从侍一主忠一主是本分。”

王娟硬着头皮答道。

“那怎么有人敢二其主？”

柳新问。

“这……”

“这恐怕是因为她被收买了。对吧，王教习？”柳新接道。

“宫中的婢子都是要经过教习才能调往各宫侍奉主子的。除非主子离宫、遭遇不测，不得背主弃主。本宫说的可对？”

柳新渐渐严厉起来。如果人人身边的仆从都是为别人办事的，这后宫怕是早成了修罗场。所以教习女官要做的便是教授规矩和甄别宫人是否有不忠行为。一经查实，便可发配出宫。

但是，紫荷已经为昭嫔做了三年的事了，至今还留在淑妃身边。要说她没做什么伤害淑妃的事情，谁都是不肯相信的。

王娟还想回嘴：“紫荷并非在微臣手下教习的宫女……”

“可是你有甄别之责。”

王娟被堵了回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宫人调配到各宫，臣鞭长莫及。淑妃娘娘遇人不淑也要怪到臣的身上吗？”王娟委屈地紧。

柳新对她将责任推到淑妃身上一点也不惊讶。大多人听见淑妃宫中出了叛徒，大概第一想法就是淑妃倒霉。教习处最多就是没能将这等不安分的人筛查出去而已。但是人心难测，谁能预料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