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臣女不胜荣幸。”南柯抿唇浅笑，不在拒绝。身上带着常年在寺院得来的檀香气息，令人忍不住心凝神安。

柳新将安都有些名气的夫人们按着名册一一甄选过，其中孟老夫人虽然德行极好，但是毕竟上了年纪，再劳烦她老人家，柳新过意不去。

再看过去，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苏鸢。

鸢姨孝亲敬长，有一手的好厨艺，在孟老夫人身边多年，也算得上颇得孟老夫人影响，处事很是得当。

聂妲嫁人也有三年了，身为司徒曾鹤长孙曾长生的夫人，风评极佳，与夫家相处和睦，更有才女名头在，若能请过来，倒是不错。

柳新想得入神，李济和在身后站了许久也不曾发觉。

“聂妲……阳夫人……”

柳新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那些名字下方做标记，直到笔悬地时间长了，一滴墨碎在纸上，柳新才回过神，连忙想要补救。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柳新的手，落在墨滴上，肆意挥开，“阿新当真这么想办女学？人都呆掉了。”

柳新靠在他怀中看着他将墨滴三笔两画描成了一直黑毛狐狸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经理过很多事情吧，我现在既然有这个权力，有这个精力，就想试试看。”

柳新感觉心中分外踏实。

李济和将笔搁下，吻了吻柳新的额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