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和面上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聂建勋心中却是很不平静。

“皇上想怎么处置？”

“暂且看住了，无需处置。”

李济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捡起披风，遮挡了身形从聂府离开。

去了哪里，聂建勋也不知道。

聂妲前两日回来，说皇后有意在宫中设立女学，专司教养女子之责，但是这两天又没了动静。他可不认为是皇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不明白女子教养还有什么比在家中由专门的女师教养更好，但是皇后这个想法皇上也知道，却没有反对，这足以说明一些事情。

现在皇帝微服出巡，朝中动向就要浮出水面，若是此时女学一事提上日程，就相当于掌握了各家人质。

聂建勋独自在房间里坐了许久，等出来时，身上衣衫都湿了大半。这个春天太过寒冷。

出了安都，一路背上，气温逐渐低下来，坐在马车里柳新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僵掉了。

“赵大哥，让我下车走走吧，一直坐着，人都要僵住了。”

赶车的是宫中一名暗廷卫，功夫了得，赶车也稳。当即就勒马停车。

“主子动动也好，属下将车赶慢一些。”

柳新披了斗篷下车，站在还冻得坚实地地上跺了跺脚，确定脚还是自己的。

才行了不过两日的路，就已经感觉到了极致的寒冷，仿佛仍旧是数九寒天。

这种天气，也难怪羌燕年年找尽了借口也要往南边凑，如果不南迁，怎么能过冬呢？

柳新抱着手炉，跟着车走了一段，看见面向的路上相互扶持着来了一群人。看衣着是南国人无疑，但是可以说是衣不蔽体，行动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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