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丁凯开门，到把这小姑娘顶到墙上，这一整套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一般，只是在眨眼的时间内便完成了。

小姑娘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来。

“还不说？”

杨明轩凉凉地开口：“凯哥，你卡着人脖子呢，怎么说话呀？”

丁凯稍微松了松力气，却并没有把那人放下来的打算：“说。”

小姑娘用力地喘了口气：“我是来上菜的……我没有偷听。”

丁凯眸底一寒：“之前的服务生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是新来的，领班让我送我就送了。”

唐广文冷哼一声：“新来的？为什么没有穿制服？另外，什么时候，‘京华一号’轮到一个新来的服务生来服务了？”

唐广文边说，边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你上班之前没有经过培训吗？没有人告诉你进入包厢外门之前，要按一下铜铃以提醒顾客注意吗？没有人告诉你进入包厢之后不许故意放轻了脚步走路吗？没有人告诉你进来以后要直接敲门不许自做主张站地在内厢门外吗？”

小姑娘都快被吓哭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广文唇角扯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来：“明轩，打电话让荆秀才给我滚过来。”

杨明轩爽快地应道：“诶，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