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了看凌漆漆，又将目光落在顾元洲的身上，似乎在询问该怎么办？

顾元洲没有说话，复杂的看了凌漆漆一眼，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就这么离开了病房。

没了热闹，众人也就散了场。

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回应凌漆漆刚刚询问的那句问题，但，也因此，凌漆漆知道了真正的答案。

她，瞎了？

失去了光明的她很不喜欢，经常以为自己只是没有睁开眼睛，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睁眼之后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个瞎子这么回事。

无奈之下，她又只得干瞪眼看向某处，瞎归瞎，发呆还是一样发的是吧。

心内科

“顾医生，凌漆漆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晕过了一会儿以后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呢？”

顾元洲的脸色明显也没有多好看，不断在他手中搅腾着的笔，一次又一次的从他手指间跌落，又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捡起重复之前的动作。

最后，他说了一句让护士咋舌的答复。

“睡多了。”

起先护士听到这种敷衍的回复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又在确认了一边。

“顾医生，我刚刚是听错了吗？你是说她变成这样，是因为睡多了？”

顾元洲将手中的钢笔放好，慢悠悠的回复了她一句，“嗯。”

不多加解释的一个字，让护士更是没有了追问的理由，只得将自己内心的疑惑咽了下去。

但尽管如此，她始终无法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