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灵魂般的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刚还疼的死去活来的柳青山，在球状气雾生成的瞬间，忽而就感觉不到一丝痛感了。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梦。

但不论是冷汗浸湿的短衫，还是心脏中的球状气雾，都在提醒着柳青山，他并非是在做梦。

“你没事吧？柳先生”门外传来王刚关怀的询问声。

开玩笑，柳青山的惨叫声简直要响彻整栋楼了，王刚可是差点吓个半死。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赶紧问柳青山有没有事情。

柳青山打开门，脸上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惨叫有多大声，杀猪般的嚎叫。

可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那疼痛谁能忍受的住？

“没事没事，突然脚抽筋了。”柳青山面不改色撒了个谎。

？？？

抽个筋你叫那么大声？

你是抽到大动脉了吧？

见柳青山没大碍，王刚也识趣没有揭穿，转而问道：“乐乐呢？我刚刚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

“不出意外的话，乐乐应该快醒过来了。”柳青山很笃定。

叮叮叮～王刚的手机响起。

“喂，孩子妈，怎么了？什么？乐乐醒了？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王刚对着柳青山深鞠一躬，“谢谢您，柳先生！”

“应该的，业务费直接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吧。”柳青山心心念念的业务费，终于能安稳到手了。

“对了，”柳青山提出一个建议，“给王乐乐换个名字吧，她应该拥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吗？”王刚也察觉到了柳青山话中的含义，凝神思考起来，继而眼睛一亮，“那就叫王可可吧！”

“不错不错，我想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柳青山刚准备道别，一抬头王刚就已经奔向楼下了，看来是急着去见女儿了。

得，还得帮他关门。

……

满肚子疑惑的柳青山，趁着夜色未央，来到万事屋，敲响了胡图办公室的门。

“是柳青山吧？进来吧。”还未开口，胡图就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柳青山也懒得惊讶了，习惯就好。

“先坐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我们一个一个解决。”胡图示意柳青山坐下。

“那团金辉是什么？”柳青山刚坐下，直接开口，问的很直白，似乎非常肯定胡图知道他问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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