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柯岚翻了个白眼，“牡丹方士嘛！”

只是，这样吗？

柯岚左右观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小玖，你在找谁？”明世隐有些疑惑。

“小玖？”柯岚看到周围没有人，而明世隐又是在看自己，就指着自己反问明世隐，“小玖是谁？”

明世隐刚想说出千言万语，就因为柯岚一个问题，那些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了。

明世隐激动地向前一步，抓住柯岚的胳膊，一直重复问着，“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记得我了？……”

这，是在问柯岚，也是在问他自己。

“疼啊！”被明世隐用力抓着，柯岚只感到自己的手要被捏断了。

明世隐松开柯岚的胳膊，不过还是在重复着，像是着了魔一样。

他的眼眶湿润了，眼泪一颗一颗慢慢地滑落额头上的红色印记闪了几下。

柯岚看着他这样，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安抚他。

他和张良的头发怎么变成银白色了？

柯岚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疑问，柯岚认为自己是不是有病！干嘛这么想，张良和明世隐不都是银白色头发吗！一出来就是的，改天得找扁鹊看看。

只是，为什么，对于王者大陆，庄周，张良，还有明世隐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