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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杰克兴冲冲地跑进他的房间,一整天他都没碰他的那些游戏机和玩具,可把他馋坏了。常佑脱下外套洗了把脸就走进厨房,“你今天累了,先休息休息,我去做饭。”

身为资产过亿的常氏集团的最年轻懂事,常佑在下属面前果敢威严,做事有魄力。无论工作多么烦躁,常佑从不把公司的一套带回家,一进门他就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满脸笑容,还经常给我和杰克买一些贴心的小礼物。

另外,他还有着一手漂亮的厨艺。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完美的让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男人。

有时候,我都觉得嫁给常佑只是我的幻想,而不是现实。

杰克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他聪明懂事,给我和常佑带来了太多的快乐。

可是偏偏只是短短的几天,这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心里笼罩的乌云久久不散。

不久,厨房里传来常佑的说话声:“小欣,别胡思乱想了,明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行到国外去,肯定能治好,你就放心好了。”

我嗯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担心。如果他不在乎,为什么三番五次让我放心?况且,如果真的是一种诅咒,医治会有效果吗?

还有杰克,常佑还不知道杰克先前也似乎产生了这种病症。

好在,杰克说谎的那件事,我心里也有了谱。

杰克的房门没有关,我伸头从门缝里看着杰克,他此时正趴在床上聚精会神地做什么事,那样子不像是玩什么东西。

我走进房间,悄悄靠近床边,我看到他在画画,画的是一个小女孩,不用说这肯定就是杰克口中的可可了。

“在画谁呢?”我假装问道。

杰克不慌不忙地把画笔放下,翻过身对我说:“可可呀,那天给她画的不好,她又让我重新画一张,她喜欢我画的画。”

“她怎么老是让你帮她画?”

“因为她说她怕我会忘记她的脸。”杰克说完又回过头继续画起来,过了一会他又回头对我说:“可可很孤单,她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她总是一个人孤独地徘徊着。她希望我能成为她的朋友甚至亲人,所以我也要画画给她当礼物。”

我摸摸他的头并没有阻止他,我不能告诉他可可是他幻想出来的人。当然,这个幻想出来的小女孩也说明了杰克心里的孤单和寂寞。

上次为了杰克的事我专门上网查了这方面的资料,发现儿童内心受挫,心理受到伤害或者感觉到孤单的话,就很可能产生臆想,凭空制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和她聊玩耍等等。这种情况属于一种心理疾病,只要做深入治疗就会康复。我联系了几个在儿童心理方面有研究的心理医生,他们都表示杰克目前正处于一种幻想状态,做一些心理辅导就会让杰克不再臆想,恢复正常,并不需要过多担心。

可是,让我奇怪是杰克一直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难道是那个许风对杰克的心里造成了很大压力?

“开饭喽!”就在我沉思不解时,常佑吆喝了一声。

我抱起杰克,走进客厅,满满一桌子的菜,常佑坐在桌子上对我笑着。

“快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又进步了?”

我夹了一点水煮鱼放在嘴里,细细品味一番,那种微辣而爽口的味道只有高档饭店里的大厨才能做得出来。我又尝了其他几道菜,味道都很棒。

我不惜赞美之词,好好赞扬了常佑一番,并问他为什么做得这么好。

“哪里啊,”常佑得意地翘起嘴唇,“我最近拜了一位名厨为师,所谓名师出高徒嘛!”

“呵呵,这下我有口福了。”

杰克可不管了,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的好菜都夹了个遍,然后都塞进嘴巴,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慢点吃,别噎着。”我拍着杰克的后背。

吃了一半,常佑的眼睛忽然疼起来,他放下筷子用手捂住眼睛。

“怎么了,眼睛疼了?”

常佑点点头,“还有点痒,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

常佑的眼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心里开始担忧起来。“要不,我去打电话给张医生?”

“别了,要不是老爸老妈的一番话,这点小事我才不放心上了。”常佑满不在乎地说,“明天去医院检查。”

常佑说着用手揉着两只眼睛,过了一会,他放下了手,眼睛周围变得一片青红。

他的两只眼睛里分明出现了许多细细的红丝,像树叶的纹理,这种状况简直跟杰克一模一样。

“不行,明天我们得去大医院,再不行的话咱们就预订机票,到国外去。”我担心地说。

“瞧你,我就说说嘛,我明天去检查,没事的。”常佑捂着眼睛走进厨房,他用清水冲了冲眼睛。

看着那熟悉的一幕,又看看一旁不知所以的杰克,我心里七上八下。

这天半夜,我做了个一个噩梦,梦见常佑的两只眼睛最终血红一片,而他也恢复了当年老汉的那股杀戮本性,手拿滴血寒刃,想杀我和杰克。

我一直在逃,却绊倒在地,最终被他从背后刺穿了胸膛。

我吓醒之后实在睡不下去,身旁的常佑倒是睡得很死。妈妈故意不说当年爸爸是怎么伤害她的,这份伤害如今却快要转移到我的身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常佑的眼病一定得治好。

还有杰克,我要挽救他们,挽救这个家。

第二天上午,常佑去医院看眼病,我则带杰克去预约好的心理医生那里。

走在半路,杰克忽然对我说:“妈妈,可可在前面,我先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听到这话,我立即向前看去,前面的确有一个跟杰克一般大的小女孩在走着,难道可可真有其人?我正纳闷之际,杰克已经一溜烟跑了过去。

我好奇万分地注视着杰克,心里开始推翻之前所有的结论。然而,杰克并没有走到那个小女孩身旁,而是停在了一棵树前。他站着正对着树,开口说:“今天妈妈要带我去医院,不能陪你玩了,我下午回来再去找你。”

杰克顿了一会,像是回话,说道:“嗯,我会小心的,要是许风再欺负你,我会帮你教训他的,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等接口说完,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走吧。”

“妈妈,你还没跟可可打招呼呢,这样没有礼貌。”杰克甩开我的手,鼓起小嘴。

我只能尴尬地对着树说了声你好,然后拉着杰克加快脚步。几分钟过后,我来到了张医生的心理诊所。

张医生的诊所是一间布置精致的昏暗幽静的小客厅,置身其中让人有一种昏昏入睡感。

“大人请坐。”张医生指着门边靠墙的一张长椅,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放松地躺在一张沙发椅上,“杰克,你过来试试这张沙发椅怎么样。”

“听叔叔的话,快过去试试。”

杰克很听话地走过去,躺在了沙发上。

在电话里,张医生了解了杰克的所有症状,他已经准备好了治疗方案,并且已经开始治疗了。我倒了一杯水坐在靠墙的一张长椅上,看着他和杰克。

“杰克,你现在放松下来,等会我去找可可来陪你玩怎么样?”

“嗯。”听到可可两个字,杰克原先紧绷的脸立即放松下来。“叔叔,你不要骗我,我现在又想见到她了。”

“怎么会呢,”张医生笑了笑,对杰克说:“对了,你和可可在一起都玩些什么呢?”

“可可喜欢画画,我就陪她画画,她一直让我画她,她也喜欢看我画画。除了这个,可可最喜欢的就是让我陪着她,她一刻也不想离开我,我也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张医生皱起眉头,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那,你和可可是怎么认识的呢?”

杰克想了想,说:“有一次中午吃饭,我闹肚子呆在教室没有出去,不久她就站在了门口。她看上去很狼狈,表情很难过,表情很悲伤。我问她是哪个班的,发生了什么,她说她迷路了,她回不了家,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只能孤孤单单地在这里徘徊。”

张医生咽了一口唾沫,用笔记了下来。

“她跟我说了她的名字,她还希望我能做她的朋友,我当然答应了她。我讨厌跟张望坐,让老师调走了他,因此我就和可可坐在一起。”

张医生一边记着一边看着我。

“我和她聊得开,还做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说她以前的梦想是当个画家,但她忘了该怎么画画了,她让我帮她画。”

杰克的话没有丝毫破绽,这却更让我担心,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么那个可可不就是……我不敢想象。不,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张医生会弄明白一切的。

“你和可可坐在一起,老师和同学们支持吗?”

“他们都看不见可可的,可可说她会隐身术,不会被被人看见。”

张医生放下笔记,走过来对我说:“杰克的病根有些深,我得试着给他催眠,儿童的心理潜意识自我保护能力弱,只要我催眠了他,就会知道他心底的秘密了。不过,这可能触及他的隐私,您同意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张医生的催眠其实早就开始了,沙发和幽暗的空间,不几分钟,杰克就沉沉睡去。张医生开始问杰克之前问过的问题。

我焦急地一边看表一边看张医生,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杰克的回答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张医生连连摇头,一个被催眠的孩子是不可能说假话的。

“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病人,”临走时,张医生翻着笔记,面露苦色,“杰克或许是幻觉太过严重,看见了一些不存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以致他的回答前后没有任何矛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杰克真的看到了可可?”

张医生没有说话。

带杰克回家,我心里郁闷极了,而更让我感到糟糕的是常佑的眼病。

问起病情,常佑总是敷敷衍衍,最后才说了句:“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做做医疗,除去眼睛里的红丝就好了。”

常佑带回了几瓶药,说是医生开的,吃几天保管好,可他把药丢下就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脸色很差,整个人神不守色的,没坐一会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眼睛对着水狠狠地冲着。洗完之后又回到沙发上坐着,可坐不久又会去洗,他像个机器人一样一直重复着这个流程。

我走进厨房,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用清水冲着眼睛,我知道这样做是毫无用处的。“常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常佑停了下来。

“常佑,你到底怎么了,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关掉水龙头,双手揉搓着眼睛。继而,他抬起头,用生硬的语气说:“办法?你有什么办法?我去了十几家医院,他们都说这个病没见过。”

“你的眼睛……”我惊讶地看着常佑,“你的眼睛里的血丝已经连成片了。”

常佑没有回答,而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冲洗。

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做过饭,而他的话也越来越少,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我又联系了几个眼科医生,可他们仍然对这种病闻所未闻。如果抱最坏的打算就是眼球移植手术,不过风险很大,可能导致永久失明。

常佑不愿尝试,就算眼疾恶化也能看到东西,而一旦失明就永远不能恢复了。

在常佑的反对和我的担忧中,他的眼疾恶化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没几天功夫,眼白已经红了一大块。

每天,他都不停的用清水冲洗自己的眼睛,可眼中的血丝却一天比一天多,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连杰克的家长会他也不去。

他甚至对我说话的语气也有意加重了。

常佑的病在恶化,而杰克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一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杰克在房间里写作业,可是不久我就听到杰克房间里传来对话声。我心头一紧,难道是那个可可?我调小电视音量,小心翼翼地听着。

“可可,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杰克说。

“我想看看你,顺便看看你的画完成的怎么样了。”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我抑制住惊诧继续听着。

“是这样啊,可是你也不能不打声招呼啊,告诉你,”杰克放低了声音,说:“妈妈好像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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