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天使徐明冉的一双眼睛，乍一看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那指针确实不同的。

左眼指针偏长，右眼指针偏短。

左眼过去，右眼未来。

萧童童的突然死亡，冲淡了我对陆剑锋的担忧。

反正陆剑锋、萧衡和江丁兰是在一起的，相互也有个照应，总不至于突然横死。

徐明冉向我汇报了萧童童死亡的具体经过：

“萧童童进入的是魔兽横行，蛮荒初始的古武世界。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强者为尊，弱者只有死亡与不公。魔兽吃人，人吃魔兽都是常见的。欧阳罡偷袭了萧童童，意图对萧童童作出畜生行径。萧童童抵死不从，被欧阳罡杀害。尸体也被欧阳罡吃掉了。”

……

愤怒使我红了眼，眼眶中传来胀痛感，有些火辣辣的。

这一刻，我很想杀人，“徐明冉，能帮我进入那个世界吗？”

徐明冉：“可以。这很轻松。但是，王，您答应了欧阳罡的命留给欧阳语冰来解决。王从不食言，要破例吗？”

我勾起唇角，邪魅一笑，“我现在还没有觉醒，不算你们的王，我食言，也要算天使王食言吗？”

徐明冉：“无论您是否觉醒，您都是独一无二的天使王。属下希望您清醒。”

我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兜不住了，“可他杀了我妹妹！”

徐明冉仍然站在我面前，不卑不亢，“王，严格意义来说，我才是你妹妹。萧童童只是我的代替品，她只是装着我的天使之心的容器。欧阳罡杀了萧童童，虽然罪孽深重，但在某种程度上却加速了我的觉醒。其实就算没有欧阳罡，也会是别人，萧童童这一回在劫难逃。已经到了我登场的时间，她总会死。这件事，您在五千年前就已经算到了。”

十四岁的容貌，可爱的萝莉脸，用着属于萧童童的软萌可爱的声音，却在说着如此冷漠的话。

我呵呵冷笑，盯着徐明冉，“原来天使，就是如此凉薄的存在么？”

徐明冉愣了一下，“姐姐……”

我扬手禁止，“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妹妹。另外，以后不许使用萧童童的声音，萧童童不是你的替代品，她不是你。你也不是她。”

徐明冉神情平静，淡淡的回答：“是，王。”

从此，时之天使徐明冉永远都在使用与其外表十分不符合的苍老的略中性的声音。

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时之天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或是老头。

最终我并没有去那个古武世界为萧童童报仇，因为我是天使王，我代表了正义秩序和重诺，我不可以食言。

欧阳罡的命，必须留给欧阳语冰。

这是我答应了欧阳语冰的。

这是天使王许诺给欧阳语冰的。

即使是我，天使王本身，也不能轻易破坏的诺言。

第一次，我深深感受到了规则和秩序背后的冰冷，令人作呕。

第一次，我突然觉得堕落天使的自由反而是一种美好的向往。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堕落一次。

而就在这个想法刚刚萌芽的时候，艾米丽立即制止了，“王，所有的天使都可以堕落，唯独您不可以。塔尼亚那些堕落天使，还在等着您的拯救和原谅。您若堕落了，世界将再无光明。您若堕落了，天使星云会派出另一位王级的天使前来毁灭这里。这个星球将被摧毁，这里的低级文明将彻底消失在宇宙之中。”

我：……后果有这么严重？

徐明冉：“艾米丽，你不要紧张，王不会堕落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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