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以言喻的性子，也难怪其他人无法理解。

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

不过小萌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因为黑衣的心思太无常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该说什么她才会高兴。

多说多错。

不如沉默。

黑衣在这几年里早就学会了自言自语，不管析竹有没有听，就这么自说自话她就能玩儿一整天。

“可是我一个人死，那多无聊啊！”

她似想到了什么，晶红色的眼眸缱绻，仿佛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唔……我似乎还记得曾经答应过你两个愿望对不对。”

然而内里的芯子已经换人了。

析竹沉静的眸光微微抬起，不知怎的竟让人觉得有些冷。

黑衣微弯唇角，笑嘻嘻地说：“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再允你一个愿望。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宠着你，好不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谁都知道由她说出来的都会成为必然。

析竹目光微微偏向她，十分安静，看不出答应还是拒绝。

黑衣的脸色冷下去了，脸上隐隐的透着嗜血与不安。

不可亲自伤及他性命。

这是她对她的束缚。

他也应该发现了吧，再怎么折腾，一旦触及到生命危险，就算有再大的火气她也只得把他救回来。

如果可以，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的刀就已经刺穿他的胸口了。

可她没有。

因为她不能。

但她的承诺确实是真的。

她可以用神魂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