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务室，留张艺舒在身后若有所思。

“你和小张同学，关系挺好啊？”王子衿从后面追上来。

齐橙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加快了脚步。

“你们不会是青梅竹马吧？”王子衿的语气带着八卦的意味，隐没在冬日的夜空里。

“……”

“凭你刚才的英雄救美，人家会不会以身相许啊？”又一次的试探。

“明天要收上个星期发的数学卷子，你写完了吗？”齐橙蹬蹬蹬地往前走，丝毫不理会王子衿抛出的问题。

“……”轮到王子衿沉默。

“赶紧去吃饭吧，再不去食堂就空了。”齐橙在校门百来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来，差点让王子衿撞上，“我妈就在外面。”

王子衿讪讪，也不愿再没事找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表面上理直气壮左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心中的醋意却是掀起了波澜。

我们的一生会擦肩而过八百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人，会打招呼的是三万九千七百七十八人，会和三千六百一十九人熟悉，会和两百七十五人亲近，但只会爱过一个正当年纪的人，其他的，都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什么时候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又会有着怎样的交集，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把握的。没有从一开始就出现，又不是我的错。

当第二天下午张艺舒抱着一整盒手工曲奇来送给齐橙的时候，王子衿如是想。

张艺舒害羞地叫住了班上一个同学，怯怯地说：帮我喊一下齐橙好吗？

然后全班就都在起哄，齐橙走了出去，两颊绯红。

王子衿的眼珠子也跟着飞了出去。